第26章 尧战。

作品:《夫人很生猛

    司空傲一愣,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大意到未曾感觉到有人进来?罢罢罢……索性就现在把事情挑明了,免得夜长梦多。司空傲泰然自若的抬起头,将被子稍稍拉起,盖到南小朵的脖颈处。司空傲淡淡的应着:“这么快就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要等到明日呢!”

    “怎么?怕本将坏了你的好事吗?”尧战的双眸落在了南小朵红艳的双唇上,捏着剑的手不由得又紧了几分,但却用非常讥讽的口吻说:“世人都道司空神医谪仙一般,料谁也不曾想你竟然是个断袖!”

    司空傲不以为意,心中似乎还有些雀跃,原来这家伙并不知道南小朵女子的身份,索性站了起来挡住尧战的炽热的视线:“医者眼中本无男女,只要我喜欢便行。”

    尧战抬眸,有种想将眼前之人碎尸万段的冲动,这该死的家伙,竟然说得这般堂而皇之?尧战跨步上前:“让开,那是本将的兵!”

    “不让,她是我的病患。”

    尧战绝美的脸,一时间黑得锅底一样,时隔三年再次遇见南小朵,他还没弄明白自己为何一再对他忍隐,怎么可能就这样拱手相让?司空傲不在乎男女,那他也可以不在乎。(某陌大惊:话说将军大人?你这是逞义气的时候吗?)

    尧战抽出腰间的长剑,架在司空傲的肩头,贴近他道:“本将的兵,是生是死,都是本将的人。”

    司空傲银色的面具闪着寒光,面容丝毫不惧,挑眉笑道:“将军此番举动,真是让人费解之极,不过是个小兵,竟然大动干戈?”

    “如何?”

    “你既已知我是断袖,不如做个顺水人情,将她送给我如何?”

    尧战里的火山顿时喷发了,偌大的房间里竟然寒意弥漫,就连还在床上的南小朵,都下意识的缩了缩脑袋。

    “除了一开始我答应你的事外,我还可以给你配另一味珍品。”司空傲又道,且笃定尧战会更看重他一直想要的东西。

    尧战脸上没有丝毫的雀跃,甚至没有一丝犹豫:“不需要,那些东西,对本将而言不过是锦上添花。”

    只见尧战身影一闪,床上的南小朵便成麻袋状,挂在了他肩头,司空傲顿时也火了,看来这家伙是来真的了,移形换影都用来抢人了?还真把他当软柿子,只会医术吗?于是白色的身影也顿时凌厉了起来,二人一时间刀锋剑影,打得不可开交,房间里的仅有的摆设,更是集体寿终正寝了,而可怜苦命的南小朵,这下刚刚喝下去的药,没几下便给人从胃里晃了出来。

    南小朵身上穿着司空傲的衣服,大得很是离谱,xiōng前的红梅在这么激烈的打斗中,也是若隐若现,好不撩人。可南小朵此刻却苦不堪言,因为身上的衣服过大,她几乎是整个xiōng脯都贴在了尧战那身盔甲上,那脆弱的小果子,那里受得了这种摧残?南小朵实在撑不住了,用手拍了拍尧战的屁股,又咳了一口药沫子出来:“将……将军!属下……属下……要死了……”

    尧战顿时僵住了步伐,脸上有着说不明的纠结,这位风华绝代,一世英名的战神,竟然被个男人拍了屁股?这家伙真是在找死吗?

    司空傲单手用一把短匕首架住尧战的剑,焦急的吼道:“尧战,你疯了吗?她会死的。”

    尧战手上力道不减,一个侧踢,咬牙道:“死了更好!”

    司空傲闪身避开,忍无可忍的向尧战丢出几根银针,尧战手中的长剑快速一挥,银针全都被劈成了半截,眸色也是漆黑如墨:“你倒是下得了狠手,也不怕伤了你的情人?”

    司空傲负手而立,身后的拳头不断的捏紧,眸子里是忧虑,也有后怕,似乎南小朵倒挂着太久了,脸色有些发紫了。(废话,你挂这么久,你也得紫。)“罢了,我不想和你呈一时

    能,你把她放下来,她还没好,等下真被你折腾死了。”

    尧战单手提剑,眉宇轩昂:“不用你管,死了也是本将的兵马。”

    司空傲顿时气结:“你这个莽夫,弄死了,你就等着后悔吧!”说罢,转身飞走了。

    尧战见司空傲走后,狂躁的心境才略微平复,眉头逐渐深锁,该死,竟然真的为了个男人,做出这般荒唐的事,而且还放弃了一次大好的机会。司空傲所配的药,这天下更是千金难寻。他到底是在做什么?但是一想起司空傲与南小朵交叠的场景,他又顿时如火烧般难受,恨不得立刻掐死肩上的这个小畜生!可恶,可恶……

    尧战扛着南小朵回了自己的房间,踢上门将南小朵丢在床上,这才发现自己一身早就被南小朵给吐得狼狈不堪。而南小朵整张脸上也全是棕色的药渍。怒气难消的尧战脱掉自己的衣服后,转而去拿了根帕子,更是非常粗鲁的擦着南小朵的脸,尤其是被司空傲亲过的唇。那力道差将南小朵脸皮都给掀下来一层。本就已经被折腾到清醒的南小朵,在面对某将军如此滔天的怒气时,更是憋着口气,连屁都不敢放,只是那男人的手劲实在是太让她招架不住了,南小朵默默的不断往后仰脸,最后疼得直抽气。

    尧战冷哼一声,摔了帕子:知道疼,就别生病!

    南小朵汗颜,心里更是将尧战祖宗八代都问候了一个便,他娘的,你以为她想啊?谁没事放着这好好的热炕头不睡,来你房门口喝风,她南小朵是疯了吗?南小朵理了理差不多也是完全走光的上衣,笑得跟个鬼一样,更是为了缓和气氛,还伸手扯了扯尧战的衣摆:“将军……息怒……息怒……”

    尧战本想挥开南小朵的手,可是当厚实宽大的手触及她的手背时,那冰凉感不由得让他又皱眉,于是二话不说,扯过铺盖将南小朵包了起来。而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幸福和转变,南小朵一时间真是难以消化,恩?他这是在关心自己吗?不会是传说中的先礼后兵吧?

    ------题外话------

    缓慢的收藏……

    悲剧的某人……

    尼玛……

    这汹涌的例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