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作品:《我的生活片段

    不知道又等了多久,我聽到開鎖的聲音,一定是D回來了,或者他就根本沒有離開過。束縛我的手銬也打開了,爲了休息我向右側躺倒,感覺腳腕、膝蓋、手臂和腰部終於放鬆了,我驚奇的發現我的手好冷,一定是因爲血液迴圈不暢。還沒有讓我充分的休息,D的聲音響起來,“起床了貪睡的小貓,先把眼罩摘下來吧。”這是命令,如果我違反的話就會輸掉遊戲,我不能中任何的陷阱。於是我集中全身不多的力氣,摘下眼罩。刺眼的光線讓我痛苦的眯起眼,適應了一會,我睜開眼睛,看到D隔著籠子注視著全身赤裸的我。“好濕哦。”他說。我才注意到自己全身都是汗,手臂,胸口都是一滴一滴的汗珠,身下的毯子被我的汗水浸得已經變了顔色,怪不得我這麽口渴。他說好濕哦,應該不是說我在出汗,看來泛濫的絕對不只是汗水。

    “可憐的小貓,快點出來吧。”D的笑容還挺親切,讓我不明白的是他的話是命令還是開我的玩笑,我必須小心對付。費力的用四肢支撐起身體,該死的藥劑還在起作用,首先擡起右腿伸出籠子,後退,左腿,身體,右臂,頭部,左臂,我出了籠子。雖然不能說是豁然開朗,但是我覺得外面的空氣要新鮮很多。在我動作的時候,感覺最不一樣的就是我的胸部,我的乳房感覺沈沈的、又墜又漲,晃動的感覺十分強烈,我小心翼翼的,生怕碰到它們。我變換姿勢坐在地上,想用手幫忙先站起來。D用手按住我的肩膀,俯下身,好像教小孩子一樣慢慢的說:“貓是不能直立行走的哦。”這個傢夥,原來打的是這樣的如意算盤,讓我全身乏力,又無法說話,和他玩寵物遊戲。我也只有奉陪了,不過首先我要喝水,我很渴啊。

    “啊,啊。”被剝奪了語言真是悲慘,本來很簡單的思想的傳達都做不到,我用左手輕撫喉嚨,想讓D知道我需要喝水。

    “哦,你一定是口渴了。我們去廚房吧,你的飲料已經準備好了。”這麽容易?這個時候的我已經是風聲鶴唳,也許他只是想到新的方法來羞辱我。“那麽你這麽可憐的要水喝,算不算是求我呢?”他問。

    我心中一驚,如果我求他,那我就輸了。但是如果我不求他,他很可能會不給我水喝。怎麽辦?我好渴啊!我閉上眼,思考自己的處境,如果我這樣繼續下去,很可能會脫水,嚴重的話情況很危急,但是他是醫生,一定知道這一點。所以如果我脫水,他就威脅到我的生命安全,他就會輸了,結論是:我即使不求他,他也一定會給我水的!於是我擡起頭看著他,堅定的搖搖頭。

    看到我拒絕他似乎並不失望,反而有些高興,“想喝水的話,就去廚房吧。你前面走。”他說,我的判斷果然是正確的。我試著站起來,但是立刻就被D阻止了。“怎麽回事,這麽不聽話,我不是說過了嗎?貓是不能直立行走的。看來我只好教教你貓應該怎麽做了。”說完他從自己的包裏拿出一件東西對我說:“伸出……這個是……右手來。”我順從的把右手伸給他,他把我的手裝進一個皮革製成的套子裏面,並在我的手腕處扣上了皮帶。“再把左手給我。”在他處理我的左手的時候我看了一下右手,原來是一個貓爪手套,很淺的皮袋子,每個手指都被裝進一個單獨的小袋子裏,在裏面只能蜷縮著無法伸展。好了,這下我連手也失去了。然後他給我的兩條腿帶上了由皮帶和護膝組成的束具,我的大腿和小腿緊緊的被皮帶綁在一起。裝備了這些東西後,如果想要移動,我就必須像一隻四足動物一樣用雙手和膝蓋來接觸地面爬行。唉,直立行走能力也被剝奪了。

    “嘻嘻,真是一隻可愛的小貓。”聽著D的調侃我臉上一陣發燒,“貓還應該有一樣東西你沒有呢。”什麽,不會吧,他想讓我帶上假的貓尾巴!不幸被我猜中了,他把帶肛栓的假尾巴拿出來,笑嘻嘻的走近我,如果我真的是貓,一定撲上去把他的臉抓花,讓那討厭的笑容永遠消失!“轉過身來。”我沈默的用“新的”四肢轉身,因爲不熟練險些失去平衡摔倒。他笑出聲來,“呵呵,笨笨的。”討厭,還不是你把我害成這樣。“給你一條新尾巴,幫你平衡身體。”說完他就想把尾巴塞進去,沒有任何潤滑,進入有些困難,我發出了嗯嗯的呻吟聲。“唉,還真是麻煩,那就借一些水吧。”我感到一個硬硬的東西開始摩擦我的下體。我的身體已經注射藥劑,即使是撫摸身上的皮膚也會有快感,更別提性感中樞的直接刺激了。在感覺上,我的大腦好像和下體短路連在了一起,下面的任何刺激都直接引起頭腦一陣暈眩般的快感。D似乎忘了要讓我喝水,只是不停的刺激我,我全身被潮水般的快感衝擊得發抖。雙臂本來就沒有力氣,突然的一陣無力感襲來,我的手臂再也支撐不住,我伏在了地上。用被束縛的雙手墊著臉,我只能喘氣和呻吟,在突然下落的時候胸部衝擊了地面,除了快感之外還有一種酸酸的隱痛。“真是乖,用這個姿勢來引誘我希望多得到一些快感對吧。”被他這麽一說我才想到我現在的樣子,因爲膝蓋的支撐我的下體高高的翹起,這淫亂的樣子完全暴露給身後的D。羞恥讓我想用力重新用手臂支撐起身體,但是兩個不爭氣的爪子就是不聽話,我也只能這麽趴在地上任由D玩弄。

    過了一會,我終於知道那藥劑的厲害,我的全身都感受到平時無法體會的快感衝擊,衝擊這個詞用在這裏真是一點錯也沒有,我就像狂風中的樹葉,如果是平時,這麽強烈的快感早就讓我高潮了。但是殘酷的就在於此,我無法達到高潮來停止強烈的快感。高潮就好像是積累快感的一種宣泄,但是不斷的快感體驗卻無法停止真是一種酷刑,無窮無盡的快樂本身就是永無止境的地獄。終於,好像是D厭倦了聽我的呻吟和哭泣,他停下來,把那根假尾巴塞進我的肛門,沒有任何困難,它已經被充分的潤滑了。

    “想去喝水,就這樣去廚房吧。”他從後面拉一拉我的新尾巴對我說。我又費了好大力氣才撐起身體,開始通向廚房的旅程。我恨那個發明這套拘束裝備的人,雖然對肢體的限制並不嚴密,但是在這些限制下爬行可就困難了。前面還行,雖然我現在力量不足,但是手臂還可以勉強支撐;困難在於大腿和小腿被束縛在一起,我的“後腿”沒有必要的自由度,行進十分困難,我必須用一邊的膝蓋支撐,然後利用腰部和臀部的力量把另一隻膝蓋挪向前面,這個過程不斷重復,我的臀部就會扭來扭去,好像是爲了勾引別人故意做出的淫蕩動作;雪上加霜的是因爲連續不斷的快感,我的腰部酸軟,沒有力量,這就讓臀部翹得更高,我相信身後的D一定能看到我不斷流出水的陰部;還有那條假尾巴,不斷在我的敏感部位上掃過,讓我步履維艱;晃動的爬行讓我的全身都散發著性感,特別是讓我的胸部左右晃動,我感到它們特別的沈重,墜得我肩膀好酸,但是在這種步態下想避免它們的晃動和碰撞真是完全不可能。不過還好,護膝裏面的墊料很好的保護了膝蓋,不過我又想,D有那麽好心嗎?一定是他不想犯規判負吧。從籠子邊爬到地牢的門口我嬌喘連連,呻吟不斷,身後的D有時冷笑有時調侃,我失去了語言完全不能反駁或者還擊。什麽“怎麽了嘛,才這樣幾步就不行了嗎?”什麽“手肘不要向外展開,你不是很優雅很又品味嗎?沒想到爬起來這麽難看。”還有“哈哈,你的水一滴一滴的流到地上,真像是正在畫定領地的動物。”等等極盡羞辱之能事。好不容易爬到了樓梯口,我擡頭向上看去,這是原來的那些樓梯嗎?我從來沒有想過這樣看樓梯是這麽高,好像一座山。我輕輕的歎了一口氣,就算前面是世界第一高山我也必須這樣上去。

    先把手搭在高些的臺階上,然後用膝蓋一級一級的向上走。好累啊,藥劑的抑制還有快感的侵蝕,我的身體重得不得了,上樓引起我的氣喘,我爬得很慢。聽見後面D說:“可惜沒有相機,不然這樣的景象真是很值得永久保留一張照片啊。”他提到照片,讓我想起了霓裳,如果是霓裳的專業眼光一定會覺得現在的光線不夠吧。我意識到自己在整個過程裏面都沒怎麽想到熵,哼,很適合被人稱作冷血動物的我啊。這本來就是我和D之間的事情,想起熵也沒有什麽用。如果我會使用對熵的記憶來贏得這場比賽,那麽豈不是說我對自己的自信不足?雖然我被玩弄、諷刺,但是我的心還是驕傲的站著,一定不能讓自己的靈魂跪倒!我這樣告訴自己。

    終於爬到了一樓了,爲了休息我蜷縮身體,跪伏在地板上,頭髮也已經被汗水打濕了。好渴啊!D毫不理會在地上掙扎的我,跨過我的身體徑直先去了廚房,擡頭看著他的背影,我覺得好屈辱,一個女人這樣跪在地上(這種束縛下,我想要休息也只有跪在地上了),他還要走到我的前面,給我一個後背看,就好像我下跪求他被他羞辱之後揚長而去一樣。怎麽能讓他這麽囂張?我全身用力,再次支撐起自己的身體,爬向廚房。

    從廚房門口的燈光來看,蠟燭已經被熄滅了。等到我走進去,才發現原來所有的食具D都已經收拾好了,廚房十分整潔。老實說我的廚藝的確不錯,但是我很討厭刷碗這樣的家務,想到把手浸泡在油膩的刷碗水裏面讓我起雞皮疙瘩。所以每一次我做飯都會留著食具不刷,等到廚房的水池快跨掉了我才會來一次大清掃,還好我有收集漂亮的碗和盤子的嗜好,食具一向都夠用。看來D對家務也很在行啊,我經常這樣想,上帝啊,給我一個能幫我刷碗的人吧。哎呀,這些走神的想法是哪里來的啊,我必須小心應付D才行因爲他正翹著二郎腿,居高臨下的看著我,他的腳下放著一個盤子,裏面盛著滿滿的牛奶。看到牛奶我舔了舔自己幹幹的嘴唇,但是我不太敢去喝,看到D鋥亮的黑色皮鞋我有點害怕,他會不會乘我喝牛奶的時候踢我?

    “怎麽了貓貓?你不是很渴嗎?不要害怕,我是不會傷害你的,只要你是一隻乖乖的貓咪我就讓你喝牛奶喝得飽飽的。”他還真投入,大量的疊字使用,好像我真的是他養的貓。我小心翼翼的爬過去,怯生生的擡頭看著他,他笑嘻嘻的點點頭,我低下頭想要喝奶,但是我的頭髮垂下來會先進入盤子,我想把頭髮攏好,但是沒有手指的我只能靠一隻爪子幫忙根本是越弄越亂(另一只要支撐地面),面前就有解渴的牛奶卻因爲頭髮而喝不到,我好氣自己。他看著我著急的樣子哈哈一笑,“還是我來幫你吧,笨笨。”他第二次說我笨!從小到大,我都是別人眼中聰明的孩子,從來沒有人說我笨,即使是爲了讓我顯得可愛。讓我想不到的是他繞到我身後,先扶著我讓我呈跪坐的姿勢,然後開始爲我梳頭。他哪里來的梳子?我現在是跪著的姿勢,所以眼睛能看到桌子上,我的化妝鏡!應該是放在臥室的化妝臺上的啊,被他拿到了這裏,看來梳子也是我的,只是被他拿下樓來了。因爲我的頭髮有一些汗濕,所以不太好梳,不過他也不仔細,很多還沒有照顧到的地方,畢竟是男人啊,我這樣想。他在我後面弄了一會兒,然後說:“完成。”說罷他走到桌子邊拿起鏡子擺到我面前。

    天哪!粉紅色的緞帶。這個適合我嗎?我平時一般都用比較冷的色調,無論是衣著還是化妝,作爲職業女性我很少採用暖色。不過看起來還行,如果我還是小孩子的話可能會更可愛一些。“這下我的小貓就更可愛了。”他是不是想故意氣我啊!我一賭氣,毫無反映的就想去喝奶,沒有頭髮搗亂我很容易就用嘴沾到了牛奶,可是我還沒有喝完一口,就被D拉著腦後的髮辮拉了起來。我受驚“啊”的尖叫了一聲,“怎麽這麽不乖呢?貓咪是要用舌頭來舔奶來喝的。我的貓必須有很好的餐桌禮儀,如果你再不乖,我就不讓你喝了。”原來是想這樣羞辱我。他放開我的頭髮,我渴啊,可是我又不能痛快的喝。好羡慕小貓那充滿倒刺的長舌頭,我的舌頭必須伸到最長才能剛剛接觸牛奶,等到舌頭縮回來只能沾上一點點牛奶而已。我很怕因爲我再次用喝的方法他會拿走讓我解渴的牛奶,所以我只好一下一下的舔,好辛苦!舌頭好累!長時間俯下身子喝奶讓我腰酸加劇!就這樣喝了半天,我擡頭一看,平時幾口就能喝光的牛奶只減少了一半!氣死我了。不過這畢竟緩解了我的乾渴。看我不喝了他就盯著我的臉看,看了足有兩分鐘,看得我發毛,難道他又想到什麽折磨我的方法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突然大笑起來,笑得用一隻手捂著肚子,另一隻手指著我的臉,右腳在地面上不停的跺,怎麽了?他大笑不止,讓我莫名其妙。等他笑夠了,漸漸平息下來,他一邊忍住笑,一邊拿起鏡子讓我看。啊!原來是我喝奶的時候爲了讓舌頭容易沾到牛奶,頭壓得太低,鼻尖接觸到牛奶了,現在我的鼻尖上沾著白白的牛奶,好醜啊。我羞得滿臉通紅,連忙用爪子抹了抹鼻子,他看到我的動作竟然又笑起來,“哈哈,哈,啊,我只聽說牛奶鬍子,沒有聽說牛奶鼻子的。哈哈哈哈……”我剛要生氣,一想起自己的樣子的確很可笑,我竟然也“呵呵”的笑了一聲,下意識的掩飾動作,我用左手擡起來擋住自己的嘴。意識到自己不應該笑的時候,發現他的笑聲也停了,擡頭看他,我們的目光一接觸,我立刻害羞得低下頭。不過就那一霎那,我感覺他的目光很熱烈,好像是初戀的少年凝視情人一樣的眼光。

    僵了一會兒,他說:“看到你喝得這麽香,我也想喝哦。”

    “那你就去喝啊,我買了一箱枕裝奶,足夠你喝的。”我想。只見他走到我身邊,讓把我向後仰,我失去重心後他用手臂托住我的身體把我抱了起來。身體懸空被人抱著的感覺……我必須說實話,很好!我的雙手無法抓住他,這更讓我有一種可能會被摔到地上的不安全感,但是自己的整個身體被他抱著身不由己的移動又讓我有一種放心的歸屬感。在這兩種感覺中,我竟然感到一種酥酥麻麻的快感,哦,他身上男人的氣息讓我動情。不行!我怎麽會這樣就動情呢?藥劑,一定是藥劑讓我有了錯覺。我趕緊收斂心神。

    他抱著我讓我坐在他的腿上,因爲腿上的束縛我的膝蓋高高的擋在身體前面。他嫌礙事就解放了我的雙腿。哇,伸展雙腿的感覺好舒服。突然,他用左手鎖住我的頸部,身體向後倒,我也被他拉著讓身體伸展開,他的右手忽然伸到我兩腿之間,撫摸我的敏感地帶。立刻就有了感覺,啊,好!現在的我,即使是最簡單的刺激也會發情,全身顫抖,雙腿夾緊,好想要!他的手經腹股溝向上摸到小腹,在那裏他用陰勁一按,好像這一下的力道滲透倒我體內,極大的宣泄了本來體內螞蟻爬行的癢癢的感覺。但是這一下又激起多少欲望啊,我多希望他盡情的愛撫我,然後佔有我。但是這只能是我的想象,現在的我被藥物控制無法高潮,愛撫與進入對我來說只是酷刑而已。他的手蜿蜒向上,經過我的肚臍,右肋然後從側面向我的乳房發起進攻。首先是從側面輕輕的撫摸乳房的皮膚,從下面經過右側乳房繞到乳溝,再上升撫摸整個左乳,當他的手擦左側乳頭的時候,快感讓我全身扭動,如果不是他鎖住我的頸部我一定會掉到地上。我的臀部觸感告訴我,他壓抑著自己的勃起。

    他又坐直,讓我既慶倖又失望。“到地上去,手腳著地趴好。”我俯下身體,先呈跪姿,膝蓋失去防護碰到堅硬的地面讓我很痛,但是我也管不了這麽多了,我四肢著地趴好。等著新的羞辱。他從桌子上拿起一個瓷杯,說:“我來爲你擠奶,乖乖的不要動哦。”我以前認爲擠奶只能是主人對家畜做的動作,沒想到今天我也被人擠奶。好恥辱啊,我的心跳加快,看著他把杯子放到我下垂的乳房下面。又是緩慢的過程,他先用兩手托住我的乳房,開始輕輕的摩擦。哦,好喜歡這樣的觸感,他用兩手形成半球狀用力向上一托,乳房的脂肪和裏面包裹的液體都産生了劇烈的振蕩感,快感産生的同時,酸酸的隱痛也出現了,我真的希望把奶水擠出來,繼續飽含奶水的話我一定會更加狼狽。第一次的擠壓,他進行的很慢,從乳房根部開始加力,漸漸向下。我那酸酸的癢癢的感覺隨著D的手向下擠壓也逐漸向下,集中到乳頭上,當第一股乳汁流出乳頭的時候我輕聲的呼叫,伴隨著宣泄(我想現在最需要的),我忘情的閉上眼睛,只爲了體會這種混合著快感,壓抑,屈辱的感覺。

    只聽到滋滋的聲音,一股一股的乳汁流到杯子裏面,我明顯感到左側的乳房變輕了。D擠得很仔細,好像他不想浪費任何一滴,都已經沒有乳汁再流出了,他還是不停的擠,連乳頭也不放過,被他用手指擠壓撚動,當然,還是苦了我,我用牙齒咬著嘴唇,忍受著儘量不發出呻吟。見沒有乳汁再流出,他也終於滿意了,從我的身體下面拿起杯子,端到我的面前。真難以相信,我這一邊的乳房竟然泌乳達到幾乎整整一杯,我以前從來沒有分泌乳汁呢,真是好厲害的藥。

    “想不想嘗嘗?”他把杯子湊近我的嘴唇。我一向好奇,但是面對自己的乳汁還是感覺有些彆扭,我閉上眼扭過頭去。“呵呵,那這些就是我的了。嗯,冰山美人的乳汁還是冰鎮起來比較好喝吧。”我的乳汁剛剛擠出來還是溫溫的,他拿起杯子放進了冰箱。然後當然是右邊的乳房了,他還是先撫摸,不過他很過分的捏住我的乳頭,然後擠壓我的乳房,無處可去的乳汁在我的乳房內造成很大的壓力,那種隱隱的漲痛是只有女人才能體會的,在他手裏,我無時無刻不意識到自己是女人。有時候,我閱讀的文章裏面有這樣的字句:殘酷的刑罰讓她們後悔自己生而爲女人。我相信世界上有這樣的酷刑,針對女人,讓我們落入痛苦的地獄,今天被D這麽蹂躪我雖然痛苦,但是我卻並不爲自己是女人而後悔,我承認,他還是很溫柔的,沒有用殘酷的方法來折磨我讓我屈服。又玩弄了一陣,他還是爲我的右乳擠奶,這邊也接了滿滿一杯。他還是把這一杯也放進冰箱。

    他看看在地上趴著的我,不知我身上有什麽讓他這麽著迷的看著,沒有他的命令我又不敢動,我們就這樣僵持了一會兒。他忽然說:“好了,髒兮兮的小傢夥,我們去洗澡吧。”然後他解開了我手上的爪子手套,還有頭髮上束著的絲帶,讓我的左臂搭上他的肩膀,再次把我抱起來,他讓我伸手關上廚房的燈,然後抱著我走出了廚房。我有多久沒有這樣被人抱過了?在我的記憶力沒有,即使是我的父親,我也不記得他抱過我,忽然我覺得我的鼻子酸酸的,眼睛也濕潤了,這是怎麽回事?我趕緊制止自己的感情。

    讓我想不到的是,浴室裏面被紅外線燈照得很熱,看來他早就燒好了洗澡水。他先把我放下,讓我坐到洗澡用的凳子上面,然後他開始脫衣服。不會吧,我們一起洗澡?我從來沒有和異性一起洗澡的經驗,他脫掉了襯衫,然後解開皮帶……我害羞極了,趕忙別開臉不去看他。過了一會,他走過來,我頭低著,只看到他的一雙光腳。“看著我。”這是命令,我只好擡頭看著我面前裸體的他,這樣的場面讓我心跳加劇。

    “想不想先小解一下?”他問我,其實我還不太需要,畢竟注射之後腺體的工作消耗了大量的水,但是我還是點點頭。沒想到他走到我身後,用兩隻手托住我的雙腿,就像大人給小孩子把尿一樣的姿勢。好羞人!他就這樣把我抱到馬桶前,等著我尿出來,我的頭枕在他的右肩上,他一定能看到所有過程。我又羞又急反而尿不出來了。突然,他好像放開雙手一樣,我的身體向下一沈,我嚇得一聲驚叫,下意識的兩手向後想抱住他,同時下身一陣酸漲,尿出來了。我沒有繼續下墜,“笨笨的!沒有我幫忙都尿不出來。”嗚,討厭,又欺負我,看人家小便還要嘲笑人家。我羞紅著臉直到尿完,我的記憶中沒有人看到過我小便,這真是羞恥的經歷。

    他再次把我放到凳子上,“我來給你洗澡。”他說。給我洗澡?我沒聽錯吧?他把淋浴的噴頭拉下來,打開熱水,淋到我身上,因爲水有些熱,我躲避了一下,他連忙把水調得冷一些。“你應該適應更熱的水,這樣對你有好處哦。”我心裏想,真是囉嗦的傢夥。他詢問我平時使用什麽洗髮水,什麽護髮素,喜歡什麽浴液,我一一指給他看,然後他給我洗澡。這種不用動手有人給你洗的感覺也很好,好像我真是一個生活不能自理的孩子,被大人寵著。我最喜歡他給我搓背,雖然自己洗也可以全都洗到,但是那種被有力的按摩的感覺自己是絕對做不到的。可能是因爲藥力的作用,他的揉搓和按摩都讓我不能自已的産生快感,我本來臉上就羞的通紅,現在我的全身都成了粉紅色,看起來很有誘惑力啊,連我自己都大吃一驚。

    洗完了上身他突然對我說:“下面該洗一洗你最肮髒的地方了。”他一邊這麽說著,一邊用手指掐住我的陰蒂。好突然的刺激,我被他掐的反弓身體,胸部前挺。然後他開始撫摸我的陰部,“哼,流出這麽多肮髒的水,給你洗澡的水都無法稀釋這麽濃的愛液。”他拉過我的手放到我的下體,真的,粘粘滑滑的感覺絕對是我分泌的愛液混合了水之後的感覺。“你今天流了多少?自己嘗嘗看。”說完,他硬是把自己的手指塞進我的嘴裏,攪動,我只好用舌頭舔他的手指,他還得寸進尺的用手指夾,扭,掐我的舌頭。他把手抽出,我還沒來得及閉上自己的嘴,他就說:“上面和下面的嘴都淫蕩的張開著,是不是想要什麽東西進入啊?”我被他說得羞愧無比,低下頭不去看他的臉。他使用浴液給我的下身按摩,集中在大腿內側,臀部還有小腿。我被他按摩得全身燥熱,好想要,下面流水流個不停。這真是我洗過得最有快感,也是最痛苦得澡,我希望它不要結束,又希望它儘快結束。

    終於洗完了,我不知道是因爲藥物,還是因爲興奮,還是因爲D的按摩,全身都沒了骨頭一樣軟軟綿綿、輕飄飄的。D拿來大浴巾給我擦幹,全身被裹在浴巾裏面被他抱著的感覺真好。只聽他抱怨著:“你下面怎麽也擦不幹,真是的。”我又羞紅了臉,毛巾在我身上摩擦也讓我有快感。他也爲自己擦幹,然後他竟然沒有穿衣服就抱著我出了浴室,直接把我抱到了樓上的臥室。把我放上床之後,他對我說:“不要走動,也不許下床!”之後他就出去了。我躺在床上等著他,心裏猜測著下一個活動,我竟然開始期待著,我這是怎麽了?直到現在爲止,D都是很溫和的,這樣下去他怎麽能贏呢?我真猜不透他還有什麽招數。

    過了幾分鐘,他回來了,衣服也穿好了,但是他手裏拿著他的公事包,我現在好害怕那個包。他從包裏面那出一個東西,讓我從坐起來,給我帶在了脖子上。然後他給我化妝鏡(他裝在了公事包裏面帶上來),又開始給我梳頭。我急忙看看他給我帶的東西,一個寬寬的絲帶綁在我的頸部,正面墜著一塊菱形的金屬片,比一元硬幣大一些,上面有字,我用手扶住它,經過鏡子的反射我看到上面是英文花體的字樣:Rainbow。這個牌子是什麽意思呢?刻上我的名字的裝飾品,一個禮物?或者因爲我扮演他的小貓所以他給我一個名牌,以後有人撿到我可以把我送還給他?我把牌子翻過來,背面寫著很多小字,字體本來就小再經過鏡子反射,我根本看不清。我想把牌子摘下來看個仔細,但是他立刻阻止了我,卻沒有說一句話。我想,反正它戴在我的脖子上,遲早都會被我看到。他繼續給我梳頭,這次很仔細,原來他早就想到給我洗澡,所以之前那一次沒有仔細給我梳頭。

    “試著說兩句話。”他這麽說。

    “我……”我下意識的想說,我怎麽說得出來?結果我發出了第一個音,這讓我驚訝的回頭看著他。

    “現在快到零點三十分了,讓你無法說話的藥力應該已經消失了。”他說。

    “真……真的,我能說話了……試音,1、2、3、4”我的確能說話了,但是舌頭似乎還有一些鬆弛,不過我想過一段時間就會好的。

    他被我說的話逗笑了,用手撫摸我的頭髮,因爲還沾有一些濕潤的水汽,所以現在的頭髮是觸感最好的。“你身上所有注射的藥劑都在漸漸失去效果。乳房不會再分泌了,即使有,也是很少的一點。乏力的現象也會消失。快感也會變得正常。”

    “那麽……算是我贏了嗎?”我小心的問。

    “當然不算,我們還有十多個小時的時間呢,而且我的手裏還有王牌!”他的笑容不會是裝出來的,“但是如果繼續下去我怕你會受不了,所以我們必須再次休息一下。”說完,他從包裏拿出注射用的工具。

    “還要注射?”我抱怨。

    “別抱怨啦,這會讓你有深沈的睡眠,幫助你快速入睡。我控制藥量讓你睡到大約七點,然後好戲才剛剛開始。”他一邊說,一邊把藥劑注射到我的左臂。

    藥效好快,我很快就感覺眼皮有千斤重量,睡意向我襲來,我根本無法繼續思考D準備怎麽對付我了。就在我進入夢鄉前的一瞬間,我聽到D說:“好好睡吧,也許你一覺醒過來會發現你已經輸了。”

    我沒有睜開眼睛,但是我知道我醒了,感覺全身都不舒服。什麽深沈的睡眠啊,D又騙我了。我的腦子昏昏沈沈,全身酸痛,最糟糕的是我的頭腦裏面好像隱隱有一種恐懼,就像夜晚道路邊上的黑影,因爲無法看清所以讓人懼怕。這分明是做了惡夢的不安穩的睡眠嘛!我睜開眼,看到的是臥室的天花板,好亮啊,哦,霓裳也在,我看到霓裳坐在床邊。隨著我漸漸的清醒我意識到不對勁!這麽亮,不可能是早晨七點半D預定叫醒我的時間。霓裳怎麽在這裏?我的家已經設置了定時鎖,不過中午十二點應該是任何人也進不來的,而且我讓霓裳在下午兩點到我的家來,我告訴她比賽的結果的。這是……

    “姐姐,你好貪睡哦,把我這個客人晾在一邊。”

    “怎麽、啊~”我剛剛用語言表達了我的驚訝,一陣劇痛從我的嘴裏面爆炸開來,好像火焰在我的嘴裏跳動,我痛苦的捂住嘴。

    “姐姐,姐姐,你怎麽了?”霓裳的右手搭上我的肩膀,著急的問我。

    我掙扎的坐起來,又一種疼痛在我的腹部爆發,好像我被什麽東西撞到過似的。我坐起來,發現我蓋著被單,被單下面還是全身裸體,我拿起梳粧檯上的化妝鏡,照著自己的臉,在痛苦中張開嘴。天哪,我嘴裏面牙齒兩側的口腔粘膜有大面積的破損,就像是爛掉了似的,又好像被自己的牙齒狠狠咬了一下。再看自己的腹部,右側明顯有一塊圓形的淤青。

    “啊,這麽可怕的傷口,怎麽回事?是D弄的嗎?”霓裳說出我的想法。

    “到底是怎麽回事?”我心裏想,“我怎麽昏睡了到下午?這個嘴裏面的傷口又是……還有D去哪里了?我們比賽的結果到底怎麽樣?”我趕忙下床,從衣櫃裏面找到一件睡衣穿上,沖出臥室,我從樓上找到樓下,甚至是閣樓還有雜物間都找過了,就是沒有D的蹤影。在客廳的時候我喝了水,雖然口腔在喝水的時候産生劇痛,我也忍不住喝下三大杯,畢竟從昨天中午到現在我只喝了一些湯,一點紅酒,一些牛奶。

    我覺得十分奇怪,難道在D讓我睡覺之後發生了什麽事情?不應該啊,按照D的藥量我不應該睡到現在,可是爲什麽延長了這麽久呢?難道是因爲他改變了主意再次給我注射更多的安眠藥?我看到霓裳在我身後一副什麽也不知道的表情就問她:“你,嘶(好痛啊,我不得不小聲說話,儘量不動嘴),是幾點來這裏的?”

    “和約好的一樣兩點啊,我是剛剛到的。”我看了一下時間,是兩點十分過一些。

    “門是鎖好的嗎?”

    “是啊,我用你給我的那個信號發生器開的門,我聽到開鎖的哢噠聲了。”

    我推斷:D爲了什麽事情再次給我注射,然後在十二點之後就離開了。不對,我嘴裏面的傷口是怎麽回事?一切都亂成一團了。突然,我想到,也許我不知道答案,但是我知道答案在哪里——我的電腦,裏面有直到正午十二點之前的所有活動的錄影,只要看看那個應該就能解答我的疑問了!拉著莫名其妙的熵進了工作室,我開始K作電腦。忍住嘴裏的疼痛,我簡單向熵介紹了一下:我也不知道比賽結果,從淩晨直到剛才都在睡覺,D不知去向,傷口成因未知。

    太好了,錄影的影音文件就在硬碟裏面。我看了看,好大啊!我連忙打開。

    “咦,好像看電影一樣啊。”霓裳倒是很開心的樣子,“姐姐,你有沒有買我喜歡的冰激淩?我拿上來邊看邊吃。”真是無憂無慮的人。

    我剛要和霓裳說話,就忽然注意到第一部分的錄影是十二點之前的,我很奇怪我們十二點之前在陽臺上,怎麽會有錄影呢?事情越來越蹊蹺了。於是放棄了快進的打算,看看最初的錄影到底錄了什麽內容。

    竟然是客廳,我看到D進了客廳。哦!我想起來了,D自告奮勇去拿咖啡,那個時候是在我啓動錄影設備之後,我正在陽臺上等他。只見D走到沙發旁邊,拿起自己的公事包,從裏面拿出一個試管。我正在奇怪他要幹什麽,就聽見D的聲音說:“小虹!”我被嚇了一跳,才想起錄音和錄影是同步的,D是在對著看錄影的我說話,“你一定在看吧,呵呵,我並不知道我是勝利了還是失敗了,我當然希望自己勝利了,正在摟著你一起看。”這個傢夥,遊戲還沒有開始就放出了勝利宣言,怪不得他要我錄音錄影。“你一定很奇怪我在幹什麽。告訴你吧,這個試管裏面是安眠藥,我需要你先睡一覺,大概是到晚上七點吧。呵呵,別怪我偷偷下藥,我需要時間來準備一下啊。”說完,他就把那些藥劑倒進一個杯子,然後把咖啡壺和兩個杯子放進一個託盤出了客廳。

    怪不得我明明不困卻從中午一直睡到了晚上。他上陽臺的時候自己坐下喝咖啡,原來是想確認我一定會喝到有安眠藥的咖啡。

    我知道的過程就快進略過。霓裳又說:“好不好嘛,姐姐,我很口渴啊。”

    我小聲的說:“去廚房看看吧,冰激淩在冰箱裏,想喝飲料裏面也有。”

    “我很快回來,不會錯過精彩內容的。”我感覺和她在一起,自己好像年輕了十歲。不過現在重要的是電腦螢幕,我緊盯著,怕自己錯過什麽。

    ……時間顯示下午三點整,我已經完全睡熟了。D忽然從床上坐起來,“小虹。”又嚇了我一跳!“爲什麽不肯對我說出茱麗葉的對白呢?”我一驚,不知該怎麽回答,“記得我們一起去看羅密歐和茱麗葉的時候,你和我才剛剛相識,如果不是我威脅你要泄漏你的秘密你是不會和我去的。”他又躺下,趴在床上,面對著躺在他身邊的我,“我知道爲什麽哦,聰明的小虹,你知道嗎?”我不知道,這一瞬間,穿著睡衣坐在工作室裏的我,和裸體躺在臥室的我重疊到了一起,我好像躺在那裏聽他的質問,我不知道答案。“因爲你不愛我。”我的眼睛模糊了,D聲音中的寂寞和無奈讓我心疼。是啊,我無法對D說出茱麗葉的臺詞,因爲我不愛他。突然,一個想法進入我的頭腦,如果羅密歐和茱麗葉相識之後,茱麗葉不愛羅密歐,那羅密歐該怎麽辦?是哪一個結局更慘?兩個相愛的人一同赴死,還是羅密歐的單相思永無回音,活在痛苦之中?

    D看了我一會兒,拿來被單蓋在我的身上。“如果你已經忘了細節,就請回頭重新看一看我的獨角戲,看看我和羅密歐有什麽不同,這不同又意味著什麽。如果你重復看了幾遍也不知道,那麽或者來問我,或者就把這個情節忘掉吧。”說完他就獨自走出了臥室。

    “該死!”我又進入了他的步調,被他控制了。我連忙退回到他念對白的部分,“……爲了我的愛,幹了這一杯!在這一吻中,讓我死吧。”原來如此,的確和戲劇裏面不同,羅密歐應該是在說“幹了這一杯”之後喝下毒藥,然後說“在這一吻中,讓我死吧。”並吻茱麗葉。但是D沒有喝下毒藥而直接吻了我。……這是什麽意思呢?難道要讓我去問他?

    我正在思考,霓裳突然拿著冰激淩沖進來說:“哇,姐姐你冰箱裏面用杯子盛的奶是什麽牌子的?好好喝哦。因爲太好喝,所以我把兩杯都……喝了。……怎,怎麽了,我做錯了什麽嗎?”

    “沒什麽,我頭痛。”這個丫頭,真能把我氣死!我剛剛想起來冰箱裏面D放的東西,他沒有喝嗎?我返回剛才的中斷點繼續播放,熵開始在我身後吃冰激淩。

    從臥室出來,他的目的地是廚房。“哇,你上午去購物了吧?本來我還害怕你這裏沒有材料讓我發揮,畢竟巧男也難爲無米之炊啊。”他要做飯了。他一邊忙著做飯,一邊對我說話,對我這個無法回答他的聽衆說話。“你的盤子和碗也太多了吧!”“我猜你一定喜歡這張桌布。”“嗯!決定了,燭光晚餐!。”“好精致的銀食具!應該多多保養才是。”“廚師帽啊,我帶上看起來怎麽樣?”從熵開心的笑聲來看,這的確是像是情景喜劇。

    一切準備就緒的時候,他閑的無聊,從客廳的公事包裏拿來一本書讀起來,他問了這樣一個問題:“海明威一再強調《老人與海》並不是一部爲了象徵而寫的作品,但是書中的角色卻很有象徵意義。……你認爲那個孩子象徵著什麽呢?小虹。”這個問題太寬泛,我想,他可以有很多的象徵意義啊,不過我萬萬沒有想到他也在看《老人與海》,在同一天,和我看同一本書。時間顯示六點四十五的時候他合上書,點燃蠟燭,“魔力就快解除,公主就要醒來了。……小虹,對於我來說我就是那個孩子啊,你就是那老人!”說完,他把書放回了客廳的公事包,又開始忙活了。

    他總是這麽語出驚人。我不明白爲什麽我是那個老人,難道這個問題也要問他?過了一會,我也來到了廚房,快進……

    時間顯示八點十二分,他把我鎖進籠子裏之後回到廚房,“小虹,這樣對待我的湯可不好哦!”呵呵,他在埋怨我把漱口水吐進湯裏面。他開始收拾食具,清洗它們。“我說我們很相似,你說我們如此不同。我覺得我們都沒有說錯。”這又是什麽意思,自相矛盾。“我們很不相同,的確,我油嘴滑舌,你沈默寡言;我個性張揚,你恬靜內斂;我處事圓滑,你外柔內剛;我衣著隨便,你風度翩翩。我們很相似,很對,我們對藝術的品味——戲劇、書籍;我們的思維模式,——理性主義;我們的語言特色——精確、尖銳;還有……呃,我們的飲食習慣——我也不喜歡甜食。……好吧,好吧,我承認最後一個共同點有些牽強,……那……這個怎麽樣?我們都是孤獨的人。”這句話像錘子一樣擊中我的心。

    “他說得對哦,姐姐。”熵這樣說。

    我讓播放暫停,回過頭來帶著疑問的表情看著她。

    “你和邵嵐很相似,雖然你們有很多不同,但是……你們都給我很相似的感覺。比如……你們說的很多事情我都不懂,只能安靜的聽著,但即便是我這個不明白的人,也很確信,你們說的很有道理。”是這樣嗎?雖然我不能說熵所說的是共同點,但是我不能否認,我和D確有相似之處。

    我又把注意力轉移到錄影上面。看著他在廚房忙活,我想到那個時候我被鎖在地牢的籠子裏恨他恨的牙根癢癢,但是我在電腦前卻想恨他也恨不起來。“怎麽樣?還可以吧,我的清潔標準可是醫療等級的哦。”他又轉了轉看看沒有什麽遺漏,“現在是九點半,我準備在十一點的時候放開你,相信你一定不會讓我失望。我還有很多手段呢,不要時間沒有過半就屈服哦。”他還真相信我,如果不是我在關鍵的時候想到笛卡兒的名言,我一定會崩潰了。他又從包裏面拿出書來看,快進……

    時間顯示十點五十分,他離開了廚房,過了幾分鐘,他又回來了。他去幹什麽呢?對了,是去浴室燒洗澡水,並且拿了樓上的梳妝鏡和我的梳子。回到廚房後,他拿出兩個杯子,放在桌子上,然後拿出一個盤子放在地上,打開一袋牛奶,把盤子裝滿。這時候,後面的熵插嘴說:“咦,他沒有把杯子裝滿嗎?那兩個杯子裏的奶到底是那裏來的呢?”我花了幾秒鐘想了想是不是要把那兩杯奶的真相告訴霓裳,最後我壞壞的決定瞞著她一輩子,除非……我也能喝到她的……快進……

    時間顯示一點零七分,裸體的他回到浴室穿上自己的衣服,又到廚房收拾了盛牛奶的盤子、鏡子和梳子,拿著公事包回到臥室,給我帶上那個頸飾,對了,我下意識的撫摸脖子,名牌果然還在那裏,我竟然一直沒有發覺,不過分出勝負比較要緊,上面的文字等錄影完了在看吧。他給我注射,我睡著了,就是從這裏開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呢?我瞪著眼睛盯著螢幕,那個時候錄影顯示的時間是淩晨兩點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