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剑短篇系列 沈欺霜被凌辱

作品:《SM美文合集

    今天清晨,整个仙霞派的女弟子都在练武。独独没看到沈欺霜,清柔师太命其中一位女弟子去把她叫到大厅。

    其实沈欺霜现在在仙霞派的後山看着风景,表面上是在看着风景,但心理在想的是王小虎。她跟王小虎从小时後就认识,长大後又陪她一起共患难,在沈欺霜的心中早就把王小虎当成可以依靠的男人。

    “师姐,师太有事找你,请妳过去大厅一趟。”奉命找沈欺霜的女弟子来到後山说道。

    沈欺霜笑笑着说:“好,我知道了!”沈欺霜不知师太找她有何事情,她离开後山後往大厅过去了。

    到了大厅後,清柔师太跟沈欺霜说:“霜儿,这次我找妳来是有一件重大的事要妳去办。”

    “不知师父要七七去办何事?”沈欺霜不解问道。

    清柔师太嘆了一口气後便说:“这次要妳下山是要妳帮助蜀山派的人一起产除淫妖界所有的妖怪,所谓的淫妖界就是利用女人高潮後的精液来增加自己的妖气,之前他们害怕孔璘,所以都没有任何行动。但现在孔璘已死,淫妖界的所有妖怪也开始出现了。愉州已经有数名女子应承受不了淫妖的玩弄,高潮後都身亡了。我探知消息,有知淫妖跑到绿青山上,我希望妳先前往那剷除掉其中一隻,之後在去蜀山找李逍遥李掌门,他会在详细讲解淫妖界的特性。”听完清柔师太讲的话後,沈欺霜回自己的房间去整理行李,準备起程。

    整理完行李後,沈欺霜也离开仙霞派前往绿青山了。

    不知走了多久,沈欺霜到达绿青山上後,已经是傍晚了。她找个山洞起了柴火,便在裡面休息。

    其实沈欺霜并不知道,在她进入绿青山後,早就被守在那裡的淫妖给盯上了,那知淫妖见到沈欺霜那娇小的身材、丰满的胸部还有那翘起来的屁股,早就迫不及待想好好的玩弄她。

    它心裡想着:“这女孩长的还真漂亮,不知幹起来的滋味是何种爽快。不过,我要先好好想一想要怎麼幹这女孩,还是先观察看看吧!”在洞裡休息的沈欺霜心中还是想着王小虎,她不知到蜀山派能不能见到他。

    正当她边想时,手慢慢的往下体那摸下去,她将左手指插进自己的小穴去,只听见一个呻吟声:“阿!阿!小虎哥,你在哪裡?七七好想你,我好想被你幹。恩!阿!好爽,喔!喔!”喊着喊着,沈欺霜用右手把冰青剑剑刃往石壁差进去,只留着剑柄在外。

    沈欺霜看着剑柄,把它想成王小虎的肉棒添了下去。

    “小虎哥,七七的口交如何?”整个剑柄都流着沈欺霜的精液。

    在一旁观察的淫妖也看到入迷,他一见到沈欺霜自慰画面就提起兴奋。

    沈欺霜添完後,将屁股对着剑柄,“阿!”一声,沈欺霜将小穴往剑柄插下去。

    “喔!喔!喔!好爽,好爽,小穴真的好舒服。喔!喔!七七被插的好爽,喔!喔!喔!我爽到不想停下来,但……但是师父的任务也要快点做才行。阿!阿!喔!……阿!阿!喔,实在是太舒服了。不行,会受不了的。”整个山洞都是沈欺霜自慰的呻吟声。

    就在此时,四个触手往沈欺霜四面八方过来,突然感觉到妖气的沈欺霜停止自慰,想拔起冰青剑。还来不及拔起来,沈欺霜的手脚都被触手给绑住了。

    “哈!哈!哈!”一个声音往山洞後面传来,有个身体绿色、头有两角的青面妖怪走出来。

    那青面妖怪说:“妳现在看到的并不是我本体,我的本体在这座山更裡面。我叫青面鬼,妳刚刚所有自慰画面我都看完了,让我更加想幹妳的慾望了。”沈欺霜听完後,她想不到刚才的画面居然都被这妖怪看完了,还好整座山除了这隻妖怪没有别人,要不然她要怎麼见人。

    但她现在手脚被绑住,动弹不得。青面鬼看到沈欺霜动弹不得,直接跳到沈欺霜的後面。

    青面鬼用左手指插进沈欺霜的小穴裡,在用右手不断捏着或弹着沈欺霜的那两个奶头,在用舌头添着沈欺霜的耳朵那。

    只听见:“臭妖怪,你住手。阿!阿!住手,不要在这样玩弄我的奶头。嗯!嗯!臭妖怪,有种我们打一场。不要在这样搞我。”青面鬼跟本没有把沈欺霜的话听进去,却淫笑的说:“妳刚刚自慰这麼淫荡,怎麼现在被人搞却变的跟害羞。呵呵!”听到青面鬼这样讲自己,沈欺霜真是羞的见不得人,她恨不得将眼前妖怪杀死。

    无奈她能怎麼办,难道只能让这妖怪不断凌辱、玩弄。此时的青面鬼走到沈欺霜前面,要用那隻粗大的肉棒插进去了。肉棒插进小穴裡,另外又有两隻触手不断搞沈欺霜的奶头。

    沈欺霜不断呻吟着:“阿!阿!阿!我的奶头、我的奶头不断被搞。阿!我的小穴被那样插好痛,喔!喔!喔!不行,在这样下去,我的精液会增强这妖怪的妖气的。阿!阿!奶头越搞越舒服。”见沈欺霜还在挣扎,青面鬼越幹越起劲,它的肉棒越插越大力。

    “喔!喔!喔!不要在插了,我快尿出来了。阿!阿!你越插大力,我越会想尿。”听到沈欺霜的呻吟後,突然猛插。“喔!喔!喔!不要、不要,阿!阿!阿!别在插了,阿!要尿、要尿了。阿!阿!阿!我……我不行了。”一句不行,沈欺霜终於尿出来了。

    尿裡面还有沈欺霜的精液,青面鬼提升一小部份的妖气後,对着沈欺霜说:“小姐,如果想找我的话就来青绿洞吧!我就在那裡.”说完,青面鬼就走了,沈欺霜虚弱的趴在地上躺了一晚。

    翠日清晨,沈欺霜背着冰青剑,準备找青面鬼打倒这隻淫妖,她想不到昨晚居然会被这妖怪玩弄。

    沈欺霜出山洞後往绿青山更深处,沈欺霜越往裡面走,裡面越昏暗。沈欺霜开始觉的不安,她不知道能不能打的倒它。好不容易,她终於走到青绿洞面前,她步步小心的往裡面走。走到一半,前面竟然是死路。沈欺霜看了四周,但并没发现有路可以走。

    正当她要往回走时,沈欺霜不知踩到什麼东西,她直接往地面掉下去了。沈欺霜用轻攻直跳在地面上。

    “欢迎来到我的山洞,小姐。”青面鬼说道。

    沈欺霜一见到青面鬼,怒气的拔起冰青剑往它面前刺下去,青面鬼用两手挡住冰青剑的攻击。青面鬼在一挥,冰青剑从沈欺霜手中脱手。

    沈欺霜要去拿剑时,青面鬼把沈欺霜给制止住,将她压在石壁上,石壁裡都是细细的触手。

    沈欺霜感到害怕,难道自己又要被这妖怪凌辱了吗?青面鬼制住沈欺霜後,直接将她衣服给脱起来。

    青面鬼看到眼前的女子白白身材、胸部又丰满,兴慾一起。直接用肉棒猛插沈欺霜的小穴,奶头让那些触手添。

    “阿!阿!阿!你……你又要凌辱我。臭妖怪,喔!喔!喔!……我不会放过你。阿!阿!阿!……喔!喔!”沈欺霜不断呻吟道。

    青面鬼说:“没办法,谁叫妳长的这样标致,另我想幹。这次不管妳怎麼喊,不会有人来的。”沈欺霜不愿在受到青面鬼的凌辱,可是却无能为力。

    “嗯!嗯!好痛、好痛阿!喔!喔!喔!……喔!喔!喔!……阿!阿!阿!阿!不行。我要高潮了,不行。我不能高潮,但我真的快不行了。”正当沈欺霜要绝望时,一道刀气从上面破空而来,青面鬼一时不察,被那刀气打中心臟,当场死亡。

    有名少年从上面跳下来,沈欺霜看到那名少年。

    大喊说:“小虎哥,是你,真的是你。”王小虎看到沈欺霜,高兴的说:“七七,真的是我。我察觉到这山洞有强烈的妖气,便跑过来。没有想到会在这见到妳,妳怎麼会变这样子?”沈欺霜看到自己还是裸体,一时脸红,立即穿上衣服。

    捡起冰青剑,对王小虎説:“小虎哥,刚刚这妖怪不断凌辱我。还有,它昨天还……还强暴我。”说着说着,沈欺霜落泪。

    王小虎安慰的说:“没有关係,不管妳变成什麼样子,我都不会嫌弃妳的。好了,我们走吧!不要在待在这了。我们赶紧去蜀山找逍遥哥,问他怎麼对付淫妖界的妖怪。”说完,王小虎抱着沈欺霜离开山洞,两人往蜀山方向出发了。

    [仙剑奇淫传——阿奴篇]故事发生在李逍遥到达苗疆的一个月前……

    神木林中古木盘错,茂叶遮天。一个敏捷的身影时而在树影中闪现,那个身姿是如此灵动秀美,小巧顽皮,透出一种少女特有的青春朝气的感觉。这个人正是苗疆白苗族族长的女儿阿奴。阿奴从小就在神木林中嬉戏玩耍,和林中的飞禽走兽都是好朋友。这次她和往常一样在师父圣姑婆婆那里吃过午饭,便来林中闲逛,顺便打探早已消失已久的水灵珠的下落。

    为何要去无人的林中打探消息?原来阿奴自幼学习蛊术巫法,后来更是无师自通的学会了和飞禽走兽交流的方法。

    最近她刚从林中的鸟儿那里得知住在神木林深处的一个妖怪好像有一颗什么闪闪发光的珠子,她便暗自忖度那是不是就是水灵珠。现在她正想寻找那个妖怪的住处。虽然她自幼便在林中玩耍,但神木林千年长成,林深难测,阿奴也并非熟悉每个地方。随着她越走越深,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

    就在阿奴身后不远,隐隐的有两个人影不紧不慢的跟着。原来他们是黑苗族拜月教派出的探子,身材粗壮的那个叫代坦,身材瘦长的那个叫沙蛮。黑苗族和白苗族有世代冤仇,两族征战不断。前不久黑苗族的拜月教派出十余个教中高手作为探子潜入白苗族村落,一边打探消息,一边趁机作乱。

    代坦和沙蛮这次的任务是监视白苗族的巫女圣姑婆婆,看她会不会有什么异动。但圣姑婆婆作为蛊术的顶尖高手,早在住处周围散布了各种毒蛊,虽然代坦和沙蛮也算个中好手,却也不敢接近圣姑住所半步,只能在离她住处不远的神木林边缘徘徊。

    早在开始监视时,他俩就发现白苗族族长之女阿奴经常一人进入林子玩耍,这两人心想我们若将这个阿奴捉了去交与拜月教主,岂不是奇功一件?于是两人就在阿奴身后悄悄跟随,想趁机下手。待他们尾随进入神木林才发现,这林子遍布一种蛊虫,名曰“传难蛊”,此蛊分为母蛊和子蛊,母蛊如玉佩大小,受蛊者平时带在身边。母蛊每月都会产下千只子蛊,其如草籽一般大小,可由人随意散布。

    如果佩有母蛊的人有难时旁边有子蛊在几尺范围之内,子蛊就会通知施蛊者并告知其母蛊的所在地点。这种蛊最大的缺点就是受蛊者有难时必须有子蛊在周围蛊术才能生效,但优点是不论离施蛊者多远都可以传达。与之相比则有另一种蛊名曰“平安蛊”,这种蛊只要佩戴的人有难就会通知施蛊者,但缺点是只在离施蛊者50里范围之内有效,超过就没用了。

    不用说,这林中遍布传难蛊的子蛊,母蛊则一定佩在阿奴身上,施蛊者则一定是圣姑婆婆了。若想劫走阿奴,必会惊动圣姑婆婆,她遁土赶来只需须臾,劫持的人则必死无疑了。“怪不得这么久来咱们的人都没把这小妮子逮了,原来都是这传难蛊的缘故。”代坦对沙蛮狠狠的低声道。他们俩见劫持难以成功,就只好打消了这个念头。然而今天他们又悄悄跟在阿奴后面,只随阿奴在林中越走越深,看起来又有捉走阿奴之意。

    沙蛮曾悄悄的问代坦为何要跟来,那传难蛊只怕早深入这林中各处,在哪动手都会被圣姑知道。然而代坦嘿嘿一笑,说道:“兄弟莫急,我最近刚从一故友那里得到一个宝贝,可破传难蛊之功效,我现在只怕那妮子身上还有平安蛊,现在看这妮子越走越深,只待离那老妖婆50里外咱们就动手,到时就瞧我的吧!”阿奴当然不知有两个高手正在身后跟踪,只一心想找到那妖怪住处。阿奴自幼便知师父在林中布有传难蛊保护她的安全,小时候也曾有数次被黑苗族人攻击的经历,但都是婆婆在千钧一发之际赶来救了自己,后来也没人再敢进林中攻击了,所以虽然在两族交战这种非常时期,阿妈也默许了她在林中玩耍。随着天色渐黑,阿奴也走到林子深处,忽然她发现有一处好像有个隐秘的树洞。

    她心中暗暗高兴,以为找到了那妖怪的住所,走进去一看才发现只是一个平常的树洞,有一块大石在树洞中央。这神木林中的树都有千年之久,尤其是这树林深处的树木更可能已过万年,树粗得几十个人都不见得抱拢的过来。

    这个树洞足有一间大屋大小,虽然没有妖怪,但阿奴心想以后把这里当个秘密基地也不错,阿妈要是责骂我的时候就躲到这里,让她找不着,看她急不急!

    刚想到这里,阿奴突然只觉眼前一暗,便失去了知觉。

    原来代坦和沙蛮看着阿奴走进树洞,粗算下此处离圣姑早在50里外,平安蛊已失去作用,于是代坦一翻手拿出一个蛊虫来,此虫如青枣大小,长的像一个大号的跳蚤。

    沙蛮忙问这是什么,代坦哼哼一笑,说道:“此虫名叫忘情虫,是前些天我特地去找一个故友木道人讨来的,它能让人失去知觉,而且醒来后四肢仍没有感觉,身子倒比原来还敏感一些。它最独特之处就是施蛊时不露出一丝巫气,所以传难蛊不会把它的攻击当作主人有难,可以说是专门对付传难蛊的蛊虫。”

    沙蛮将信将疑道:“真的有这么厉害?万一失败了,那老妖婆一来十个咱俩也打不过她啊!”代坦笑道:“放心吧,你可知那木道人创出此蛊为的什么?”

    “他精通采阴补阳之术,几年前曾看上一个女子,想采她的阴,但那女子家里也有高手布下传难蛊,结果木道人花了几年时间终于破了传难蛊的巫法,造出了此蛊,现在他已经如愿以偿采了那小妞的阴了,哈哈!”说道这里他露出一脸淫笑,对沙蛮说:“这个妮子今年应该只有14岁,肯定还是处女,一会逮到了先不忙交到教主大人那里,咱俩也先采采她的阴,能增咱们几年的巫功呢!”沙蛮听到这里又惊又喜,他知道拜月教主修炼的神功不能近女色,所以这些年来拜月教逮到的白苗女子可由手下任意享用。这次用白苗族长之女采阴补阳,必然会大大增进功力。

    只见代坦走到洞外一挥手,洞里的少女立马昏倒在地。两人又为以防万一躲在一旁,看有没有惊动传难蛊,等了半天不见有妖婆杀到,这才完全放心的走进树洞。

    阿奴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树洞中的大石上,不远处有个人正在洞中生火,自己身旁则站着个人,一脸淫笑的看着自己。阿奴叫道:“你们是谁,我怎么在这里?”说着想抬手撒出一把“万蚁蚀天”,忽然发觉自己四肢都没有任何知觉。

    她急得大叫:“我这是怎么了,你们是谁?”站在她身旁的正是代坦,他淫笑道:“我可爱的少主,别着急,我们不是坏人,我们是黑苗族的,今天是来带你去见我们教主大人的。”阿奴大叫道:“我不见什么教主,我要回家!我师父一会就会来把你们都杀了,你们快放了我,我还可以替你们求求情!”代坦大笑道:“老妖婆是不会来了,你躺这都半天了,这外面已被我们撒了隐气蛊,别人想通过寻气息找你也不可能了,你就乖乖跟我们走吧,嘿嘿。”阿奴看了看树洞外的天,发现天已经全黑了,说明自己昏倒已应有一个时辰了,还没人来救说明这个人说的可能是真的。

    虽然她不知道师父这次为什么没有来,但凭她的机灵聪明已经断定短时间内是没人来救她了,她心想现在唯有随机应变,和这两个黑苗族的拖延时间,师父和阿妈一见自己这么晚没回来一定会来找她,所以拖延的时间越长越有获救的希望。

    她不叫了,反而呵呵一笑,说道:“好吧,那我就和你们去见一见你们的教主,不过我现在手脚都动不了啊,你们先让我能动了,我就乖乖的和你们去!”代坦道:“不急不急,这之前还有件事做,我们兄弟俩想先采采你的阴,补补我们的阳,哈哈哈哈!”说完代坦大声淫笑起来。阿奴不解道:“什么叫采采你的阴,补补我们的阳?”代坦一挥手,用了一招黑苗族特有的“卸甲功”,此功本是用来在战场上卸去敌人的盔甲,此时只见阿奴身上的衣服“呼”的一声完完整整的飞到好几米远之处,连内衣也一并飞走。倒不是代坦有绅士风度不破坏阿奴的衣服,一方面他们还要把阿奴献给教主,不能让她裸体着去,另一方面苗女的衣服里都藏有各种毒蛊毒药,用这招可以在不触动这些毒物的情况下脱去阿奴的衣服。

    阿奴“啊”的尖叫一声,脸刷的红了,虽然她只有14岁,但此时也明白了这个人想要对她做什么。

    只见她纤细的身体如白玉一般光滑洁白,两个淡粉色的乳头在两个并不高耸的酥胸上俏皮的趴着,腰枝像小树苗一般娇嫩柔软,平坦的小腹上只有微微的一层淡淡的细毛。由于两腿很紧并拢着,所以还没有露出她可爱的小穴。阿奴打叫道:“不要这样!我师父不会放过你们的!”此时沙蛮生完火也走了过来,他打笑道:“能在你这么可爱的身子上采阴补阳,被杀了也值,哈哈!”说着沙蛮打开了阿奴的双腿,把头凑到阿奴的小穴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道:“真香啊,真香!”确实,阿奴的小穴散发出一种迷人的味道,有种酸酸甜甜的感觉,散发出没有完全成熟的少女下体特有的娇嫩的气息。阿奴的小穴小小的,阴蒂在肉皮里害羞的藏着,仿佛自己不敢见人似的。小小的阴唇是漂亮的淡粉色的,在闪动的火光里透出美丽的光泽,小肉洞隐藏在小小的阴唇下面,只露出一点点娇俏的小肉壁。

    她的屁眼也是绝无仅有的美丽,像一朵艳美的菊花,在小穴下面可怜巴巴的皱皱着。

    代坦这时也凑了过来,他俩在阿奴的小穴前都看呆了,只顾得上喘着粗气。

    阿奴一边尖叫着一边试着扭动身体,但四肢没有知觉让她只能扭动头颅。她努力了半天也没有效果,只能让小穴这么毫无遮拦的暴露在两个男人面前。她又恼又羞,不觉眼中已流出泪水。

    那两个男人可不管这些,阿奴精致美丽的小嫩穴已让他们看的呆了,沙蛮想到自己一会儿可以用这么美丽的小穴采阴补阳,阳具早已硬的不行。

    代坦淫笑着用手轻轻扒阿奴的小阴唇,仔细观察着底下尚未完全成熟的小肉洞,看着看着,代坦脸上的淫笑没有了,他又凑近小肉洞借着火光仔细看了看,还用手指在小肉洞上摸了摸,突然一下子站直了起来,满脸怒气的大叫道:“他奶奶的,这个小妮子已经不是处女了,咱们不能采阴补阳了!”原来采阴补阳本是一种道家的养生术,讲究和女子做爱时不射精,反而吸取女子的阴精,用于强化自己的内功。这种道术后来流传开来,被不同的教派化为己用,但由于这种道术高深复杂,所以在流传的过程中有了许多改变,其中苗族这一支的改变就是采阴补阳必须用处女。

    本来道家的采阴补阳不必非用处女,但不用处女则需要自己运气调息,十分复杂。苗族用处女则不必考虑气息什么的,只要和处女做爱并对自己施以“阴阳蛊”就行了,也可以随便射精。现在代坦发现阿奴的处女膜已破,竟然不是处女了,自己的采阴补阳的打算就算泡汤了,不由得又惊又气。

    沙蛮说道:“不会吧,这小妮子不才14岁吗,怎么就不是处女了?”说着也扒开阿奴的阴唇看了看,也看不出什么门道。代坦冲阿奴骂道:“奶奶的!小妮子你说你什么时候和人干的?这么小就和人干过了,你是不是个小淫娃!”阿奴把头侧过一边,紧闭着嘴不说话,任由眼泪从脸颊旁滑落。“原来你是一个小淫娃!哈哈,小淫娃!我今天采不成阴,你今天也别想好过了!哼哼,看我怎么玩死你!”恼羞成怒的代坦说着一翻手腕,手里已多了一只蛊虫。

    代坦手中的蛊虫样子奇特:它整体是长条状,大概比竹筷还略长一些,两指宽左右粗细,浑身疙疙瘩瘩,凹凸不平,布满瘤状突起。头部呈球形,无眼无口的,光滑坚硬的,最前端隐约可见一个小孔。

    尾端则伸出一个吸盘状的东西,还在那里一张一合的蠕动。代坦把手中的蛊虫放到阿奴面前,狞笑道:“小阿奴,知道这是什么?这是我黑苗族专门用来玩弄女人的催情蛊,你马上就可以尝到它的滋味了,然后你就会变成一个真正的淫娃,我都等不及看你到时淫荡的表情了!”

    “哈哈哈哈!”阿奴吓得紧紧闭上眼睛,但又忍不住想看看这蛊虫的样子。

    看了一眼又马上闭上眼睛,想到一会儿不知要被这丑陋的蛊虫怎么玩弄,不觉眼泪又流了下来。

    沙蛮也一直没闲着,他还在不停拨弄阿奴的阴唇和肉洞,想看看阿奴为什么不是处女——他显然在这方面的知识比代坦少得多。他弄着弄着,忽然发现从阿奴的小肉洞中微微渗出些水来,他在有水的地方摸了摸,小穴又渗出更多水来。

    沙蛮兴奋的大叫:“代坦快看,这小妮子还真是个淫娃,我只轻轻摸了几下她就淫水直流了,哈哈,这淫水还真香啊!”说着他用手指在小穴口使劲搓揉了几下,阿奴忍不住“嗯……”的叫了一声。一方面因为这忘情虫的功效使阿奴的身子更加敏感,另一方面阿奴也确实比一般女子更容易流出爱液,这可能是体质问题。

    代坦笑吟吟的看着脸红得像飞霞一般的的阿奴,用手不断按揉阿奴一侧的乳房,并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搓弄阿奴淡粉的乳头。阿奴在这两人的玩弄下淫水像小溪一样不断的从小肉穴流出,在菊花那里积成可爱的一泓。

    一直在阿奴小穴跟前玩弄的沙蛮这时再也忍不住了,一下子把嘴凑到小肉洞前,用舌头不停的舔着阿奴的爱液,并把舌头深深的插入小穴里面不停搅动。阿奴的淫水不像小穴的气味那样酸甜,而是几乎没有味道,但仔细品味能感到一丝咸意。阿奴开始时还忍住不发出声音,但随着沙蛮越舔越起劲,几乎把舌头都伸入阿奴的肉洞里,阿奴终于呻吟出声音。

    “嗯……嗯……啊……嗯……”这时代坦也加紧按揉阿奴的乳房。阿奴今年只有14岁,还未完全发育成熟,所以乳房还只是微微的有些隆起。代坦摸在手里感到这酥胸是那么柔软娇嫩,好像弹指可破的皮肤则是那么细腻光滑。而阿奴的乳头这时竟也不再懒懒的趴着,而是微微挺立,淡淡的粉红色显得是那么青涩可怜。此时沙蛮正舔的不亦乐乎,而且他觉得越舔小穴涌出的淫水越多,到后来甚至不是舔而是喝了。

    他舔着舔着,忽然觉得鼻尖碰到什么东西,他抬眼一看,原来藏在肉皮里的小阴蒂此时竟然破土而出,像她的乳头一样巍巍的挺了起来。沙蛮此时像见了什么宝贝,一口就嘬住小阴蒂,用舌头左右不停搅动,狠狠的吸允起来。此时阿奴“啊”的叫了一声,一种从未尝过的快感猛的袭了过来,她然后再也忍不住了,“啊!啊!不要,啊!”的大叫起来。

    代坦见她脸上面俏眉紧皱,双颊绯红,樱桃小口中不断发出娇喘,便嘿嘿一笑,说道:“差不多了,沙蛮,咱们也该让这小妞好好爽爽了!”沙蛮听了站起身来,一脸满足的回味阿奴小穴的美味。阿奴此时没了快感的侵袭,就在这片刻的解放中闭眼喘息,突然觉得小穴中有个凉凉的,前端光滑整体则凹凸不平的东西钻入了自己体内,这正是那催情蛊。

    阿奴的小穴里早就淫水漫布,所以虽然对于阿奴娇小的肉洞来说催情蛊略粗一些,但还是轻易就钻了进去。阿奴吟叫一声,只觉这个东西把自己的小穴里塞的满满的,似乎不留一丝空隙。这虫子在阿奴的小穴里不断扭动身子,还一伸一缩的蠕动,前端坚硬的头部已插到了小穴最深处,身上的瘤状突起则不停地刺激着阿奴的肉壁。

    “不,不要啊,啊……求你们把它拿出去!求你们了,啊……啊……”代坦和沙蛮一脸淫笑的看着催情蛊在阿奴体内不断蠕动,欣赏着阿奴娇羞、痛苦、伤心和微微透露出快感的美丽脸庞。这时催情蛊尾部的吸盘忽然一下吸在阿奴肉洞上面的尿道处,把尿道包的严严实实的。阿奴只觉得尿道口一紧,一股吸力从吸盘里传来。

    代坦笑道:“这催情蛊最喜欢喝女子的阴精,它会在你的小穴里不断扭动,直到你喷出阴精来。这东西喝了阴精身子就会膨胀,而且还最不满足,总还想再喝,直到它把你喝的一滴阴精也流不出来它才会放手。”阿奴听了心里又害怕又害羞,虽然她还不知什么是“阴精”,而且也从没射出过阴精,但她听到这淫虫还会再膨胀,自己的小穴现在已经被塞得满满的,不知再膨胀会什么样子。这只淫虫,这时不但在小穴里扭动,伸缩,而且竟然开始颤抖震动起来。

    阿奴哪里有过这种感觉,只觉得快感从小穴里不停地传遍全身,不由自主的随着淫虫的动作一声一声的淫叫。

    “啊……啊……呃……啊……嗯……”代坦这时手里又拿出一个蛊虫,这只蛊虫和催情蛊长的一模一样,但身子更长更细。代坦把这虫拿到阿奴眼前,说道:“这只催情蛊和刚才那只是一对,这两只催情蛊配合在一起才能发挥最大功效。小淫娃,你的屁眼恐怕还没有开过苞吧,这回你可以尝尝什么是真正的爽快!哈哈”阿奴一听大叫到:“不要!那里不行……”,话还没说完,只觉菊花一阵剧痛,一个异物蠕动着怕了进去。

    幸好刚才阿奴的淫水流满了菊花口处,不然只怕阿奴还会更疼。阿奴疼得直叫,但那催情蛊可不管这些,只一个劲往里钻,直到身子基本都进入阿奴的菊花里,便把尾巴往上一甩,用吸盘紧紧包住阿奴挺立的阴蒂。青春年少的少女阴蒂是最敏感的,阿奴这时身子一震,强烈的快感让她意识都有些模糊了。

    在菊花中的催情蛊这时也开始随着在肉洞中的那只一起扭动颤抖起来,阿奴在疼痛和快感的双重夹击下只剩下不断淫叫“不,啊!不要……啊!”说来也怪,随着这两只催情蛊的动作,屁眼中疼痛的感觉渐渐变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同于小穴中的快感,这种快感是难以形容,但令人着迷。不一会儿,阿奴已感觉不到疼痛,有的只是从小穴和屁眼中不断传来的快感。

    这两条淫虫扭动了一段时间后,阿奴只觉得小腹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有些像要小便,但又比小便多了一种舒服。她感到吸在尿道口的吸盘忽然加大了吸允的力度,而吸在阴蒂上的吸盘也开始一波一波的蠕动。这时阿奴的小腹就好像火烧一般,终于猛地一下,一股爱液从尿道里喷薄而出,下身立马产生一种难以形容的快感,这快感迅速传遍全身,让阿奴沉浸在一种从未有过的舒服感觉里,好像进入了天堂一样。

    这是阿奴第一次潮吹,也是第一次达到如此强烈的高潮,这种感觉是如此舒服,以至于甚至让阿奴开始在爱欲的世界中迷失。喷薄的爱液一滴不剩的全被催情蛊吸入了肚中,而且边吸身体还慢慢膨胀起来。

    沉浸在快感中的阿奴只觉得小穴里越来越紧,那只催情蛊已占满了小穴的所有空间,虫的头部也几乎插到了子宫口,但淫虫还是在不断变大,自己的小穴就快要撑爆了。与此同时,在菊花里的那只催情蛊也加紧了震动,把屁眼中的快感加速的传播出来。

    突然,阿奴只觉两只淫虫的头部同时喷出一股暖暖的液体,在小穴的那只把液体直接喷在子宫壁上,屁眼中那只则喷进了肠子深处。随两只淫虫喷完液体,阿奴只觉小穴和屁眼忽的一下子空了,刚才被蹂躏到不行的阴道和直肠此时都慢慢收拢闭缩起来,好像怕再被插入一样。

    原来代坦看的阿奴潮吹高潮后估算着催情蛊已喷完了液体,便将两只淫虫收了回来。他和沙蛮说道:“你可知这淫虫最厉害的还不是让女人喷精高潮,而是在它每次吸完女子阴精后,都会喷出一种强烈的春液以确保女的还能继续高潮下去。这春液极为厉害,就算是圣女也抵挡不了。咱们现在不用急,看着这小妮子一会儿怎么求咱们干她吧,哈哈。”说完他和沙蛮一起淫笑起来。他的话阿奴都听到了,她一边娇喘一边叫道:“做梦吧,我才不会求你们呢!哼!等我师父一来……”刚说到这里,她便觉得自己的身体突然有变化,两个小小的乳房涨得难受,只希望有人好好按揉按揉,而乳头则又酥又痒,要是有人能狠狠掐一下才好呢。

    变化最大的是她的小穴,她觉得从阴蒂到阴唇,从肉洞口到子宫里,没有一处不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这种感觉强烈的希望有东西在它们身上搓揉。阿奴那窄窄的阴道里爱液早像洪水一样往外流动。如果这时阿奴四肢能动,她恨不得把自己的芊芊玉手都插进阴道里。开始阿奴强忍着这种感觉,但屁眼中的变化则彻底将她击溃了。

    她的屁眼此时也充满了被人抽插的渴望,和小穴一起,把这种被干的愿望传遍全身。阿奴的脑子这时已被这种欲望打败了,她说出了自己都想不到的话:“你们……你们来吧……我忍不住了……”代坦和沙蛮此时像猫逗老鼠一样故意逗弄阿奴,问道:“我们来干什么啊?你不说清楚我们怎么知道?”阿奴都快哭出来了:“就是……那个……快……”

    “到底是什么啊?我们不明白。”

    “就是快来干我啊!快插我,插我的洞洞快啊我不行了!”阿奴说完这些话心里都不愿相信是自己说出的,但说完了反而有种解脱的感觉:自己终于成了名副其实的淫娃了,以后再怎样也不会更坏了。

    代坦和沙蛮这时才笑道:“早这么说就对了,我就说你是一个天生淫荡的小淫娃!”代坦决定他先来干,在教中沙蛮比代坦等级略低一些,因此自然听从代坦的决定。

    代坦走到阿奴身前,掏出早就硬的不行的阳具,“噗”的一声插入小穴,而且一下子插到最深处。代坦的阳具比催情蛊还略粗一些,本来很难插入阿奴尚未完全成熟的、窄窄的小穴。但刚才催情蛊膨胀时已把小穴撑了撑,而且小穴里还不断往外流着淫水,所以这一下才能直插入底。

    阿奴只觉得小穴一下子被塞得满满的,比刚才催情蛊塞得还要满,但此时她已不觉得疼痛难受,只觉得说不出的舒服,自己的小穴终于得到了解脱。代坦开始抽插起来,阿奴随着抽插发出“啊!啊!”的快乐叫声,还不断叫着:“摸我的胸,摸我的胸……”代坦大笑着用两只手用力搓弄阿奴小小的酥胸,并使劲掐了掐粉嫩的乳头。阿奴这时只感到胸部和小穴是如此舒服,但屁眼中的感觉还没被满足。

    她一边淫叫一边说道:“插我屁股……啊!我屁屁也要……啊……”代坦看着身下这个不久前还清纯可爱,这时已经变成了一个淫娃的14岁小美人,哈哈一笑,一翻身躺在大石上,把阿奴抱在身上,边抽插边对沙蛮说:“听见了吗,小淫娃要人干她屁眼了,你还不上来满足我们的小少主!”沙蛮这时早忍不住了,一下子爬上大石,把自己怒挺的阳具一点点塞入阿奴小小的菊花。

    阿奴的菊花经过刚才催情蛊的玩弄,已经扩大了一些,但相比沙蛮的阳具还是太窄了些。然而尽管如此,阿奴的屁眼仍然感不到一丝疼痛,只有盼望已久的快感从屁眼中传来。沙蛮将阳具全部插入了阿奴的屁眼,只觉得这嫩嫩的小屁眼里简直像天堂一般,小肉皮紧紧的包裹着自己的阳具,好像两个久别重逢的恋人拥抱的一样紧。

    阿奴屁眼中暖暖热热的,还有催情蛊留下的春液的残留,这些都让他觉得这辈子没白活。他开始慢慢抽动,但因为太紧了只能小心的抽插,与之相比小穴中的那个阳具可抽插的快多了,每一下龟头都从阴道口插到子宫口,又从子宫口拔出到阴道口,做着最剧烈的运动。

    阿奴在两个人的中间不停地娇喘着,发出一声声悦耳的呻吟“嗯……啊……嗯……呃……嗯……啊!”两人抽插了一会,都快达到射精的边缘,这时沙蛮在上面忽然说:“射在里面不好吧,如果教主把她当人质要挟白苗族,把她弄怀孕了不太好。”正在阿奴小穴里一下下抽插的代坦点头称是。但谁想到这时一直在淫叫的阿奴竟说:“射……啊……射在我里头……啊……啊……射我里头,别拔出来……”两人本来不想射在里头,但听到阿奴这么淫荡性感的话竟都没把持住,精液全都迸发而出,代坦的精液狠狠的冲击着阿奴的子宫壁,而沙蛮的精液也直接冲入阿奴肠子深处。“好舒服啊……”阿奴大叫着达到高潮,觉得这一下比什么都舒服的多。原来只要催情蛊的春液碰到的地方都会产生强烈的感觉,而刚才催情蛊射春液的时候正射在子宫壁和肠子深处。

    所以两人的抽插只能起到缓解这春液的作用,而真正关键的地方却在于子宫壁和肠子深处。因此只有浓浓的精液的喷打才能让阿奴产生彻底的快感。

    两人射完精,都站起身来,互相看了看,代坦说道:“他奶奶的,没想到这小妮子这么淫,结果都射里面了,算了,反正射都射了,咱们一不做二不休,今天就干她个痛快的吧!”两人都是教中高手,只休息不到一分钟,两人又恢复了战斗力。沙蛮说:“这回我也来尝尝她小穴的味道。”说着将躺在大石上的阿奴抱起,两手托着她的两腿,把阳具深深的插入阿奴的小穴中。代坦立马过来从后面抱住阿奴的腰,把阳具塞入阿奴的菊花。两人就这么站着开始了第二轮强奸。

    阿奴在两人身子中不停的呻吟着,忽然说道:“摸我的……小豆豆……”代坦一听笑了:“这小妮子还挺难伺候。”说着从后面把一只手伸到阿奴下面,用手指不停的拨弄起她勃起的阴蒂。这样一来阿奴所有被春液影响的地方都得到了满足,阿奴开始尽情的淫叫起来。干着干着,阿奴忽然尖声淫叫一声,然后从尿道里再次喷出阴精,这是阿奴第二次潮吹了。

    正在抽插她小穴的沙蛮感到涓涓热流不断从小穴上面涌出,把自己的身子都浸湿了。两人看到阿奴被干到一半就开始潮吹,更起劲了,他们用尽平时力气,加速抽插阿奴。阿奴本就在高潮中,两个洞里的抽插非但不断而且越来越快,于是高潮接着高潮,几个高潮叠加在一起,也不知喷了多少阴精流了多少淫水,最后只昏昏沉沉的快失去意识,唯一的感觉就是快感、快感、快感。随着两人又一次把浓浓的精液射入阿奴体内,阿奴达到了高潮中的高潮。

    在一个隐蔽的树洞里,两个强壮的男人干着一个美丽的少女,而这个少女的表情是如此快乐。这样的画面到底是天堂还是地狱?

    之后阿奴一直在昏昏沉沉中度过,只觉得又被他们两人干了十几次,每次的过程都记不清楚,只知道都有着无尽的快感。最后她被放在大石上,迷迷糊糊中还保持着一丝意识。

    代坦和沙蛮此时都彻底的精疲力竭了,这个小妞简直像吸人精液的妖精,让人怎么干都干不够。即使这两个黑苗族的高手此时也已没了一丝力气。但这两人不但没有感到厌倦,反而对阿奴的身子仍恋恋不舍。代坦说道:“我看咱们先别忙着把这小妞送到教主那里,这里如此隐蔽,恐怕很难有人找的,不如咱哥俩先玩个十天半个月,等玩爽了再送给教主大人不迟。”沙蛮点头称是。代坦又道:“我不知这忘情虫效力持续多久,不过这小妮子被玩成这样恐怕也没力气反抗了,咱们不如把她绑起来,以防忘情虫失去效力她跑掉。”说完拿出一个藤蛊,这蛊虫样子像一根枯树枝,但在巫力催动下迅速变为一大段藤蔓,自动缠绕在阿奴身上。

    这藤蛊恐怕也是代坦的独特品种,不光把阿奴绑上,还在她的两个酥胸前绕了两个圈,有一根藤条横绑在乳头上方,还在乳头的位置打了个结。另有一根则穿过阿奴两腿之间,并在阴蒂、肉洞、菊花的位置分别打了三个结。两人看捆绑完毕,运了运真气,知道自己今天再也干不动阿奴了,才心有不甘的走到火堆旁和衣而睡,睡之前还淫笑道:“看明天我们怎么玩你!”尚有一丝意识的阿奴此时春液的效力还未完全消去,她感到自己下身的藤蔓打的结,竟不自觉的扭动腰肢去和藤蔓摩擦。就在这昏昏沉沉的小小快感中,她终于睡去。但她绝对想不到,明天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