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剑短篇系列 在《仙剑三》剧组打工的那个暑假

作品:《SM美文合集

    北京的夏天是及其炎热且无聊的,此时“晴空万里”描述地也绝不是什么美好的意境,刺眼的“阳光”在没有什么高大树冠的遮挡下普

    照大地。简单地说,“热”就一个字!

    快中午的时候,我才从床上爬起来。照例先去看了看我的“子浩”,然后光着膀子下了楼,去厨房倒了杯橙汁,接着打开餐厅阴面一角

    的窗子,坐了下来。

    边呼吸着外面急速涌入夹带着热浪的新鲜空气,边打开桌上的电脑看着当天最新的体育新闻。我怕热,同时也不喜欢密闭空间带给人的

    那种窒息感觉,所以夏天在家的时候,中央空调虽然总是24小时不间断地开着,我还是会经常打开几扇窗子透透气。

    昨晚跟老妈在家里玩了几个小时wiiSport,没想到老妈却比我更擅长这种体感游戏,对打了两个小时网球和保龄,而我竟然在总比分上

    输了……

    现在举起右臂还感觉酸酸的呢。

    正看着新浪上关于F1的新闻,突然听到“嗡……嗡……嗡”的震动声,有人给我打电话,我不喜欢铃声的喧闹,所以手机总是调整为震

    动。打开手机,来电显示的是一个未知号码,虽然对陌生来电有点恐惧,但我还是接了。

    “喂?”

    “喂,戴澍!知道我是谁吗?”

    “嗯……”

    “你小子记性果然不好,连班长的声音都忘了!!!”

    “啊?张舞夜?老夜班长?”

    “哈哈,是我。你可真忙啊,我每次放假回家都联系不到你。今年寒假就找过你,你小子竟然没在家过年,去哪了?”

    “嗨,今年寒假的时候,我爸难得回家一次,我们全家就去捷克待了两周,在那我都快冻死了。那个,你现在回北京了?”

    “是啊,所以想把你们几个叫出来,一块儿聚聚啊。”

    “太好了,去哪儿啊?哪天?”

    “还是老地方吧!我刚才和88、梦梦和大王都联系过了,他们今儿都有空。就今儿晚上吧!”

    “好的,就今儿吧!”

    “好,那就早一点,下午6点,二子餐厅,别开车去啊。今儿晚上大伙都得把酒喝足了,谁也别想提前溜啊。”

    “没问题,下午6点,二子餐厅见!”张舞夜是我高中时的班长,跟我们比起来,他显得要老成一些,于是大家都叫他“舞夜”或“老

    夜”。当年我们总是一块儿踢球,他球踢得特别好,学习成绩也挺不错的,所以大家也都挺服他的,他还是我的入团介绍人呢。高考后去了

    一所四川的大学,我都有两年没看见他了。

    88、梦梦和大王也是我的死党,当年踢球也自然少不了他们。后来88和我考进了同一所大学,因为他的生日是8月8日,所以大家都叫他

    88。虽然在大学与88不是一个专业的,但我们却总能混在一起,有空还经常一块儿去学校附近的游戏厅玩街机,他特别喜欢玩GAL类游戏。

    梦梦是我们中学习最好的一个,考上了北大的中文系。不过高中时他经常能在上课时睡着,所以我们都叫他“梦梦”。大王考进了北外的日

    语系,因为打牌的时候,“大王”总在他手里,我们就都叫他“大王”了,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做了什么手脚。

    “嗡……嗡……嗡”我刚放下手机,它突然又震了起来。

    “喂!”

    “喂,是我!”这是嘉盈,我女朋友,确切地说上周的时候还是。周日她刚刚跟我提出了分手,她要离开北京。尽管不是什么青涩甜蜜

    的初恋,但我还是很珍惜和她在一起的这300多天,我们一起窝在宽大的沙发上看青春偶像剧,一起在街灯下手拉手地整夜压马路。不过我

    不是一个喜欢勉强的人,只能无奈地接受这一切,也许是我放不下面子去挽留她。

    “……嗯,有什么事吗?”我的口气挺冷的。

    “……我想你……”她用比以往更慢的语速说。

    “……”听见这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我想你了……呜……想见你……”电话那头传来了轻轻的呜咽声。

    “你周日不是都说明白了吗?”我有点儿不耐烦了,我不喜欢在感情的事上拖泥带水。

    “我想去找你,我想你……呜呜,我想再见你……呜呜……”她大声哭了起来,这一次真的让我觉得有点儿心疼。与她在一起的这一年

    ,每次她一流泪,我都会放下一切,去哄她、逗她、满足她。大多的时候是因为心软,见不了女孩的眼泪,有时候是嫌烦。

    我问她:“好吧,我一个人在家,你在哪?”

    “就在你楼下,那我上去了?”她试探性地问道。

    “好吧。”我套上了件白色背心儿,去开门等她。不一会她就乘电梯上来了。今天她画了淡淡地彩妆,眼角处有一抹神秘的淡紫色,比

    平日清纯学生妹的形象多了几分成熟的妩媚。她身上穿着一件墨绿色碎花吊带连衣裙,腰间系了条白色的细皮带,让腰显得比以前更加得纤

    细,光着脚穿了一双银灰色角斗士凉鞋。她的脸上已经没有很明显的泪痕了,显然是刚刚擦拭过。

    见到她,我没说话,而是转身进了客厅,独自坐在了沙发上,因为我根本没想见她。我并不是“小心眼”气她向我提出分手,而是不喜

    欢被“欺骗”和“隐瞒”。事实上,在她周日跟我提出分手的前两天,也就是上个周五,她才刚刚拿到学校为她去爱尔兰当交换生办好的签

    证,而之前我竟对此一无所知!

    她小心地关上了门,缓缓地走了过来,蹲在我面前,仰起头,抓起我的手说:“澍澍,我知道你生我气,对不起,我真没想到事情会这

    么顺利,当初一直都认为是去不了的,你相信我,好吗?”

    “……”我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反感。

    见我还是不想理她,她一下子就扑在了我身上,双手搂住我的腰,大颗的眼泪立刻涌了出来:“求你了……别恨我,行吗?呜呜……呜

    ……呜……呜”她越哭越大声。

    我忍不住伸手去摸她那短短的卷发,这曾经是我最喜欢的发式。说心里话,我还是那么喜欢她,真的是舍不得放她走。她抬头望着我,

    不再说话。看着她那满是泪痕的大眼睛,“我也很想你……”我吞吞吐吐地说着,一时间自己的眼睛竟也湿了。

    她突然起身,跳上沙发,小腿跪在我大腿两侧的坐垫上,用双手环住我的脖子,就这样面对面地坐在了我身上:“呜……呜……呜……

    呜,我太想你了,我不想离开你……”她一边哭诉着,一边将身体前倾,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将整个上身紧紧地跟我贴在了一起,同时手上

    抱得更紧了。

    我双手在她背上轻抚着,头稍稍向她那边侧了过去,亲吻起她的短发来,还是那种伊卡璐洗发水特有的花香。她抱得也更加使劲儿了,

    那往日被我无数次调侃的“飞机场”,此时由于紧紧地挤在我的胸膛上,竟也强烈地刺激着我,一下子我的小帐篷就撑起来了,老二直挺挺

    地顶着她那同样紧贴过来的下身。

    “嗯……”她轻声在我耳边哼了一小声。我能清楚地感觉,她呼吸的节奏比刚才更快了。这时,她将双手从后面抽了出来,撑在我的肩

    头,抬高身体,开始主动地吻我……她的薄唇依旧那么湿润、柔软,她的香吻依旧是那么的温柔、那么的体贴,让我一个大男人也能体会到

    莫名的安全感。那灵巧的小舌头从不会毫无目的的在嘴中横冲直撞,它时而与我的舌头缠绵依偎在一起,时而慢慢地、轻轻地去试探那些更

    深更远的地带,我不禁闭上双眼,默默地享受这一切……

    接着她的舌头又滑向我的脖颈,一会儿又到了耳朵,我整个人就像触了电一样,完完全全被麻酥了。我扶起她,看着她那已经哭肿的双

    眼,情不自禁地感叹道:“我也不想失去你……我也很舍不得你。”我相信这是我的真心话,至少在那一瞬是发自内心的。

    “呜……呜……呜……呜……呜……呜呜……”她又哭了起来,比刚才更大声,她轻轻地掀起我的背心,把脸贴在我的胸膛上,泪水哗

    哗地淌了下来,浸湿了我的身体。

    “我更舍不得你,澍澍……你知道吗,我好想你……”说着,她从我身上下来,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双手直接握住我的老二,滑嫩的

    小脸儿在上面蹭来蹭去。

    嘉盈并不是一个主动的人,我知道,她是想用这种方法为我们稚嫩的恋情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为我留下一段心酸浪漫的激情回忆。

    我冲她眨了下眼,表示默许,她慢慢解开我的短裤,一脸娇羞地帮我脱下内裤,将我那突兀挺立着的老二轻轻地含在口中。老二被她这

    突如其来的举动刺激得更硬了。她用小嘴轻柔地包住它,小舌头在龟头附近游来游去,弄得我心里一阵痒痒,她用左手紧紧握住老二的根部

    ,右手时快时慢地上下做起活塞运动。

    她抬起头看着我,不再继续含着我那涨得要命的老二,“舒服吗?”她一边说着,一边加紧了手上的动作。尽管她的动作略显机械,但

    看着她那深情而又略带肿胀的美丽大眼睛,听着她的柔声细语,伴着下身那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我感到浑身一热,忍不住叫了出来:“啊…

    …啊……”

    “不要啊!”她怯怯地喊出了声,双手随即停止了动作,用力抓紧了我的老二,脸上似乎有几分不快。

    我确实有点儿激动了,于是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上楼吧?”我问她。

    “嗯。”她冲我点了点头。

    我从沙发上起身,一把抱起163身高、42公斤的她,缓步上楼。在我怀里,她双手搂着我的脖子,吻着我的侧脸。

    进入卧室,我手一松,就把她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由于刚起不久,昨晚盖过的被子还胡乱摊在床上,我连踢带拽地把它们扔到了地板

    上,火急火燎地扑到了她身上。没了往日的打情骂趣,我直接拉开了她连衣裙侧面的拉链,褪下裙子的吊带,露出白底粉花的棉质内衣。我

    双手伸到她后背,熟练地解开了内衣的挂钩。她静静地平躺在床上,似乎期待着更猛烈地侵袭。

    我不喜欢太过丰满的胸部,甚至可以说是更喜欢平胸。她很瘦,胸部自然没那么肥厚,看见她那红红的乳头和小小一圈乳晕,让我觉得

    格外兴奋。我两只手有点费劲地抓紧了她的双胸反复地揉搓,同时还用嘴唇夹紧了她的乳头,舌头卖力地舔着……

    “嗯……嗯……啊……轻点!”她轻轻地呻吟道。

    我早就顾不了那么多了,向后挪了两步,慌慌张张地撩起她的裙子,一把扒下了那条还没来得及看清颜色的内裤,扔到了一边。

    她吓了一跳,好像还没享受够我对双乳的挑逗。

    她那熟悉的阴部又完全展露在我眼前了,下身的老二自然涨的更加厉害。和她的胸一样,她的阴部也不是很饱满,阴毛很自然,算不上

    茂盛,显然没经过什么特别的修剪。我稍稍分开她的双腿,在她白皙的大腿根摩挲了几下,便用右手大拇指轻揉起她那微微突起的阴蒂。

    “啊!!!”她一下子失声叫了出来。

    我将大拇指顺着鲜嫩的阴唇,慢慢滑到了她的阴道口,那里已经渗出了湿滑的爱液。我低头把嘴凑了过去,用舌头继续挑逗起她的小红

    豆……

    “嗯……嗯……好舒服!!!”她的身体哆哆嗦嗦地颤抖起来。

    我用右手大拇指和食指拨弄着她薄软的阴唇,舌头也下滑到汪着水的洞口,一使劲儿就顶了进去。

    “啊!!!讨厌……”她下面的水更多了,把我下巴上的胡茬都沾湿了。

    她一贯喜欢丰富充分的前戏,认为只有彼此的身体达到最亢奋的状态,才能更淋漓尽致地体会那种翻云覆雨的快感。然而,在我们即将

    成为陌路人的今天,她却抛去了含蓄和矜持,迅速地奔向欲望的巅峰。她娇喘着推开我深埋在她股间的头,让我站起来,迫不及待地一口含

    住我的老二,双手快速地套动了起来。

    “来吧……已经挺硬的了!”她用媚惑的眼神盯着我,没有了往日天真少女般的清纯。

    我转身要去床头的抽屉拿个安全套,她迟疑了一下,拉住我说:“我今天不想用套套……”既然她说不用,我也就没再坚持,反正我也

    不喜欢用。她软软地歪倒在床上,主动冲我劈开了大腿。我毫不犹豫地用老二对准她的洞口,龟头一下就滑了进去。

    “啊……”她浑身抖了一下,不自觉地哼哼着。

    刚进入时,怕把她弄疼,我的节奏很慢,老二缓缓插入,当完全没入时,我的老二霎时被她那炽热的阴道给紧紧吸住了。我逐渐加快节

    奏,一深一浅地大力抽插起来。

    “啊……嗯……啊……”随着每一次深插,她的叫声也越来越大,而当我故意用龟头在她洞口附近抽动时,她则发出更为撩人的“嗯嗯”声,似乎是在为下一次大声呼叫而蓄力。

    我直起腰,跪在床上,抬起她纤细的小腿挂在肩上,身体下压,有力地摆动着,以使老二每次都能深深地插到尽头……

    “啊!!!啊!!!就这样……”她紧闭着双眼,眉头拧在了一起,脸上泛着朵朵红云,圆圆的小嘴欲罢不能地浪叫着,那香艳的声音

    弥散在整个卧室。

    一年来的配合让我很了解她的身体反应,她已经徘徊在高潮的悬崖边了。我看准时机,猛地加快了速度,让老二在她那愈加灼热的阴道

    里大力抽插。她的阴道像附着了吸盘一样,也紧紧地裹住了我的兄弟。

    “啊……啊!!!别停!!!求你了!!!好冷啊……好舒服……啊!!!嗯……嗯……”这一刻我知道她已经到达了顶峰。她呼呼地

    喘着粗气,脸涨得像个红苹果,滑嫩的皮肤上渗出了一片鸡皮疙瘩。她双手死死抓着床单,腰身不由自主地左右扭摆。

    我暂时停止了抽插,长舒一口气,真心为她这一瞬的满足而高兴。我吻了吻她,用手抚摸着她平滑的小腹,温柔地说道:“呵呵,撅起

    来吧!”

    “噢……”她的声音略带疲惫,但还是面带笑意地爬了起来,她知道那是我最喜欢的姿势。

    她跪在床上,俯下身,趴得很低,几乎把脸埋在枕头里,却高高地翘起了稍显干瘪的小屁股。我用双手扶住她明显突出的胯骨,挺起老

    二,“噗”的一声,不假思索地又插了进去。

    “嗯……嗯……嗯……”刚才那阵急速的高潮似乎耗费了她的大量精力,让她不能立刻再度兴奋起来,只得呻吟着迎合我的动作。我看

    着她腰间散乱的衣裙,以最快的速度,最强的力度,无所顾忌地向前冲刺。

    “啊……好舒服!!!”她不再低垂着头,而是转过来用一种难以名状的眼神直盯着我。

    我发现她的眼角又湿润了,泪珠正在眼眶里打转,就像我第一次把她弄痛了那样,她的目光里带着几分怨恨,几分爱恋,还有几分无所

    适从……

    顿时,我感到心中隐隐作痛,好像有一盆凉水突然浇在了我那摩擦得滚烫的老二上。我强迫自己不再胡思乱想,继续猛烈地摆动个不停。直到我觉得有点坚持不住了,便不再主动抽插,而是双手抓住她的小屁股,一前一后地推拉起来。

    “啊!!!啊!!!”她几乎嘶喊了起来。

    我已经到达了极限,大力抽插了几下,一股热流涌到头顶,右手拔出了老二,快速地搓了几下,“我操,啊!!!”我一边低吼着,一

    边把一股股浓热的精液射在她的后腰上,心满意足地欣赏起自己的泼墨画。

    “快擦了吧。”她催促着说。

    我只好从床头柜的纸巾盒里抽了几张纸,草草地帮她抹了抹,然后重重地躺倒在她身边。没想到她又爬到我身上,用嘴舔着我那已经颓

    废了的老二,扬起那张红彤彤的小脸,娇嗔道:“真讨厌,马上就又要来了……”一转眼已经下午4点多了,和嘉盈在一起的这最后几小时

    里我们到底还说了什么话,我好像都记不清了,因为可能根本什么都没说,我只记得她特意去跟子浩告了别。最后,她还是恋恋不舍地走了

    ,我还是毅然决然地没有挽留她。难道是我的虚荣心在作祟?

    我洗了个澡,随便找了件深蓝色背心儿和到处是兜的休闲短裤,登上一双球鞋就出门了。那个“二子餐厅”在我们高中附近,因为离大

    家的住处都挺近,所以我们以前常在那儿聚会。而我,由于搬了家,得坐几站地铁才能到。

    出了地铁站,走过两个街口,路边儿就能看见“二子餐厅”的红招牌,“二子餐厅”是个北京街边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饭馆。由于夏

    天天儿热,餐厅的外边也摆了几张折叠桌,桌上铺着廉价的塑料桌布,中间还立着“燕京啤酒”的小广告,餐厅门口的地上放了个“室内空

    调”的牌子。

    我走到门口往里边张望,可能时间还早,饭馆里没什么人,一眼就看见梦梦和大王正坐里面抽烟呢。

    “你们都到了,我这回可没晚啊。”我推门进去,冲着他俩高喊。

    “真难得,每次你都迟到,这次竟然来早了。”梦梦转头冲我笑着说。

    “我们也是刚到,你车停哪了?”大王一边眯眼吐着烟一边说。

    “老夜说今晚得喝个痛快,我坐车来的。”我拎了把凳子,在梦梦旁边坐下来。随手从桌上那盒“中南海”里抽出了一根,用边上一个

    印有“中国电信”的打火机点上了。

    “你不是一直抽凉烟吗?”大王说着,并把打火机塞在那个烟盒里。

    “不敢抽了,我女朋友说凉烟伤肾。”我使劲儿吸了口烟。

    “哪个女朋友啊,还是英语系的那个吗?”大王问。

    “是啊,不过现在已经分手了,她下个学期要去爱尔兰当交换生。”我闷闷地回答到。

    这时突然有人从后面拍了我肩膀一下,转头一看,是88来了。

    “舞夜还没来呢?”88问大家。

    “没有呢,等着呗。”梦梦不耐烦地说。

    于是,我们四个人围坐在那个桌子旁,抽着烟胡侃乱吹起来……

    过了大概有一刻钟,突然有人推门进来:“不好意思,兄弟们,我来晚了!”回头一看,哈哈,舞夜来了。他还是老样子,虽然两年没

    见,但一点儿都没变。

    “我先给你们介绍个人啊。”舞夜说着,把身后的一位女生领到了身前。

    “这是我女朋友!”他一脸掩盖不住的兴奋,得意洋洋地笑了起来。

    出于礼貌,我没有像那几位似的死死盯着人家看,不过这个女孩确实能让人“眼前一亮”。她皮肤白皙,有一双细长的眼睛,直直的长

    发披在身后,显得有点儿僵硬。她穿了一件黑色的长袖上衣,大大的领口处镶着层层叠叠的花边,下边穿着一条几乎拖到地的长裙,居然也

    是黑色的。我想她全身包裹得这么严实,大概是为了防晒吧。

    “他们都是我的同学,我们特铁。跟大家打个招呼吧!”舞夜冲他女友说。

    “嗨,你们好啊,叫我小樱就行了。”梦梦和大王笑嘻嘻地跟她打了个招呼,88却表现得特别兴奋,直接叫了句“嫂子好”。而我,还

    是习惯性的伸出了右手,说到:“你好,我叫戴澍!”小樱见状也客气地伸出了右手,轻轻地握了一下。

    虽然只是轻轻的一握,但我立刻感到她的手上全是湿的,应该是汗吧。今天真的是很热,怎么不少穿点呢,不过她的手的确很细。

    随后大家坐下,喝着啤酒,吃着凉菜,就聊着……聊着……

    期间得知,舞夜的女友小樱是他大学的同学,四川人,难怪皮肤这么好。她这次来北京是协助一个电视剧组的拍摄工作。

    “你们都知道《仙剑奇侠传》吧?”小樱问大家。

    “那几代游戏,我全都玩过。”88得意地炫耀道。

    “游戏我只玩过1代,看过几年前的那个电视剧。”我接着说。

    “嗯,我这次就是来参加《仙剑奇侠传三》的拍摄。”小樱很认真的样子。

    “三?不对吧,二还没听说过呢!”大王脱口而出。

    “对呀,二肯定没出呢。”梦梦也附和到。

    “这次的电视剧之所以取名“三”,是为了配合一款网游,而之前的确没有“二”。”小樱一本正经地解释说。

    “我们虽然是大学同学,但不是一个专业的,我是医科,而她比我小两级,是艺术专业的。”舞夜喝着啤酒,脸上泛着红光,自豪地跟

    我们补充介绍了他们的爱情发展史。

    “老牛吃嫩草呀!”88、梦梦、大王和我竟异口同声了一句,要知道这可是大多数在校男生的梦。

    “我爸跟导演有点交情,所以我这次是来帮助做一些布景工作,算是一次实习吧。目前剧组正缺人呢,你们谁愿意来剧组打工吗?”

    “真的能去吗?”我试探着问到。转念一想,又无奈地说:“不过要是在剧组得整天看着刘亦菲那张包子脸,那还是算了,真的受不了

    她。”

    “这次用了几个新人,没有刘亦菲,胡歌还是主演。”

    “那成呀,你就帮我问一下吧,要是能去,我可得好好谢谢你。”我故作镇定地说,其实此刻心里还蛮激动的。尽管自己不是那类疯狂

    的粉丝,但也的确挺羡慕每天都能和明星们打交道的人。说实话我最期待的职业其实是当个足球明星的经纪人,每天游走于世界各大足球豪

    门,跟加利亚尼、弗格森等人吃着午餐谈公事,面对记者又总能说着不着边际的胡话,我想与影视明星的接触也大抵如此吧。

    那晚我们聊的挺HIGH的,不过舞夜并没有像他之前说得那样要大家不醉不归。相反,可能是突然出现的小樱,让所有人有了一点儿小小

    的拘谨。刚过8点大家就散了。我想舞夜显然是要急着“抱得美人归”,而我跟88、梦梦和大王也想不出今晚还能再找出什么共同的乐子了。

    因为平时我基本不喝啤酒,所以刚才也只喝了两杯。上一次喝啤酒还是差不多两年前在多特蒙德,那次是专门去看德国世界杯的。回忆

    那种德国自产的Pilsner啤酒,那可真是难喝,就像中药,只不过没有良药苦口利于病的功能罢了。不过德国南部倒是有一种叫做Weizen的

    啤酒,那种非常浓郁厚重的口感倒是令我难以忘怀。相比之下,北京的啤酒就像白开水那般无味,当然如果不算酒精的话。

    就这样,我一个人混在嘈杂的人群中,漫无目的地向着地铁站的方向溜达。

    在路边,我发现有一家新开的小宠物店,店名“爱宠物语”印在一块儿明黄色招牌上,左右还印有一只淘气的仓鼠和可爱的兔子,小店

    的门面不大,不过从外边看着倒是挺透亮的。因为老妈是做宠物用品进口生意的,家里总是有很多各式各样的宠物食品和保健药品,上个星

    期她还带回来一大包Mazuri的神兽专用粮。也因为子浩,每次路过宠物店,无论大小,我总有兴趣进去转转。可今天,我只想打发下无聊的

    时间。

    进去一看,这个“小”宠物店,不仅是店面小,而且里面也尽是些给“小型宠物”的用品,没有那些猫狗适用的东西。店内也没人招呼

    我,这可真好。我漫不经心地瞅了瞅货架上的仓鼠粮,其中还夹杂着假冒伪劣的山寨货,子浩肯定看不上。

    这时,我身边有个身材高挑的女生走过来走过去,还不时地蹲下又站起来,好像在找什么。出于好奇,我仔细地看了看她。这个女孩大

    概二十一、二岁,巴掌大的小脸上架着超大的黑框眼镜,粉红色的连衣裙上点缀着纱质花边,小碎花的灯笼袖轻轻蓬起,长长的大波浪卷发

    分披在身前两侧,头上还带了顶一样颜色的宽边圆帽,把她衬得既时尚,又透着一股可爱俏皮的气息,活像个夏日里的美丽精灵,我很喜欢

    ,是我那杯茶。

    过了一会儿,她冲着小店的深处轻声地喊了句:“还是没看见嘛!到底有没有嘛?”

    “马上就好。”小店深处也同时传来了“咚……咚……”的搬挪大件东西的声音,可能是大的包装纸盒吧。

    “真抱歉,仓库里也没货了,您要的卫塔卡夫都卖光了。要是不急的话,您等我新上批货,最多两个星期,成吗?”里面走出来一位三

    十多岁的怪蜀黍老板。

    “两个星期啊,我不知道耶。家里可能没剩那么多,要不我换个牌子吧!”

    “好多牌子的兔粮都比卫塔卡夫好啊,我还奇怪您怎么非得买它呢!给您推荐这款新到的“比利时粮”,我可不骗您啊,这可比那个好

    多了,价格稍微贵一点点。”说到这,怪蜀黍别提多得意了。

    “这个是新的呢,我都不懂呀,真的好吗?”我觉得她已经快被怪蜀黍忽悠了,或者已经被忽悠了,就走过去问她:“你养的是什么兔

    子啊?”她很认真地看着我说:“一个公的道奇兔。”

    “道奇……嗯……你说的是“Dutch”吧,那种黑白花纹的荷兰种大兔子?”可能还真没有我完全不了解的家养宠物。

    “对,就是那种。”

    “那你买这个吧。”我说着,同时走到边上的货架,拿起一包外包装印有一只大兔子在弹钢琴的兔粮递给她。“这个是日本Yeaster兔

    粮,国内习惯叫“钢琴兔”,因为它蛋白质含量比一般兔粮高一些,所以非常适合像道奇这种活动量和体型稍大的兔子。”

    “哦!你好专业啊,那我听你的吧!”我看着她,她好像也同时很幸福地看着我。与怪蜀黍老板比起来,也许是我一贯低沉的声音和说

    话紧盯对方的诚恳态度更让她相信我的话,不过,她不得不为此多花差不多一倍的钱,日本的东西总是特别贵,老板为此应该感谢我吧。就

    这样,我等她交过钱,和她一前一后地走出了小店。

    突然,这个粉红色精灵轻易地跳到我面前:“Hey,你知道这附近哪儿有卖“HelloKitty”饰品的?”

    “嗯?……HelloKitty?Nani?”有谁会相信我这样的一个大三男生会喜欢“HelloKitty”?当然,那也的确是我的最爱,即使我自己

    也说不清为什么。

    “为什么问我“HelloKitty”?”我反问道。

    她用一种非常诡异的眼神看着我,同时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后肩,笑着说:“后面,后面!”

    “嗯?后面……”我重复了一遍她的动作……啊!是背心儿!我这才恍然大悟。那背心儿仅有的图案是后肩左边处的一个小Kitty,那

    是好多年前去日本旅游在一家专卖店买的。我今天怎么就挑了这么一件儿?这背心儿一共也没穿过几次!霎时间,我觉得脸可能有点儿红了

    ,有点儿不好意思,再怎么说这也有点儿丢人。但当时天色已经暗下来了,而且她还带着眼镜呢,我想她应该是没看出来我的脸红吧。

    “哈哈,你很喜欢Kitty的?是吧?”她几乎大笑着问我。

    “……”我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没笑你!呵呵。”可她明明还在笑。

    接着我自己也乐了,说道:“我能不再回答了吗?你还真的很喜欢笑呢!那个,专卖这边应该是没有,可能得去新天地那边儿了。不过

    ,这附近有些小店估计能找到你想要的东西,但肯定都不是正牌儿!”。我恢复了精神,幽幽地回答出她一上来的问题,又稍带腼腆地说:

    “我可以带你去……”

    “好啊,走吧!”她好像比我爽快多了。

    我们并肩走着,一路上好像没说过什么,或许只说了些没意义的话,因为我不太善于和淑女说话。不一会儿到了一条小街,狭窄的街道

    边两边开满了各式各样的小店,夜色下,明晃晃的装饰灯把这里映得更加热闹。说实话,我有一阵子没来过这儿了,上中学的时候可是每天

    都要骑车路过这里,时不时挑几张CD,也偶尔买点儿小玩意儿送给隔壁班的一个女生,当时真的有那种“输了她,赢了世界又如何”的冲动

    ,可她始终没说过喜欢我,当然我也没主动向她表白过……

    “我想你可以跟这儿看看”我一边说着,一边带她走进一家极小的礼品店。

    “帅哥呀,想给女朋友选点儿什么呀?”一位中年女店主特热情地迎了上来,又冲着她说:“看这女孩长得多好看呀,又瘦又高的,跟

    电影明星似的!”我略带尴尬地说:“哦,没有,我们随便看看。”她没有接话,只冲人家象征性地笑了笑,然后径直冲到了一边,拿起这

    个看看,又拿起那个摸摸。我只好紧随其后,默默地等着她。

    “我要这个,好看吗?”她调皮地吐着小舌头、兴冲冲地拿起一个“HelloKitty”状的小钱包给我看。

    我必须承认,她的眼光挺尖的,这个Kitty钱包真的是很别致。我挺诚恳地说:“很好看啊,也很适合你!……我送给你吧!”当然谁

    都明白,最后一句是想讨好她。

    “……嗯……好啊!除非……你自己也买一个!”她又用那种很诡异的眼神笑着看我。

    “……”我一时说不出话,肯定也说不出“拒绝”二字,而且我发现她戴的那个黑色大框眼镜是没有镜片的……

    我转过身去,问店主:“我们要两个,还有吗?”。

    “有!”店主很快又给我找了一个出来。

    交过钱,各自拿着自己的Kitty钱包,我们走出了小店。

    “你去哪?一块儿去喝杯东西吗?”我试探性地想约她。

    “……今天太晚了,明天一早还得工作呢。”她很礼貌地直接“拒绝”了我。

    “嗯……我叫“戴澍”,希望还能见到你……”她突然打断了我的话,却微笑着举起手中的钱包,调皮地冲我摇了摇,问道:“你会每

    天带着它吗?”可还没等我回答,她就轻快地转身离去了。

    我站在原地没动,呆呆地看着这个粉红色背影的离去,小小的失落感油然而生,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那个新买的Kitty钱包。

    没想到,她走了几步又突然转过身,很自信地面对着我说:“哦,再见!对了,我叫唐嫣!”转天,我依旧睡到了中午。醒了之后靠在

    床上,想着昨天最后出现的那个粉红色的美丽“精灵”

    ……

    “对了,她叫什么来着……怎么好像记不起来了……靠!这也能忘?”我真想抽我自己,再次接通当时大脑中的反射回路。更可气的是

    ,我怎么也没找她要个电话呢?看着扔在床头的那个HelloKitty钱包,我对自己真的很无语……

    下楼之后没看见老妈,她可能又一大早出去谈她的新狗粮代理权去了。我一个人懒得煮咖啡,就在橱柜里拿了包Mocca,放SENSEO里给

    自己冲了杯速溶的,依旧还是少糖少奶,比不了那些标榜喜欢咖啡而只喝黑咖啡的极品人物,因为我始终无法达到那样的境界,并且也不想

    让自己的味蕾毁于早上的一杯黑水,更确切地说是中午的一杯黑水。

    喝着咖啡又随便抓了几块饼干,坐在电脑前的我漫无目的地在网上瞎转,期间眼前又多次出现了她那诡异的眼神和大框眼镜,谦虚地说

    我还真有点萌她……

    “嗡……嗡……嗡”震动的手机打断了我甜蜜的思路,拿起来一看又是个“未知来电”。

    “喂?”

    “喂!我是小樱。”

    “……”片刻的迟疑后,让我想起了原来昨天我见过的不只是粉红MM一个人,我立刻答道:“嗨!太好了,正等你电话呢!”才刚认识

    不到24小时,我就对小樱说了违心的话,因为我脑子里真的装不下太多的东西,能装下的人就更少了。

    “下午有空吗?行的话,赶快来影视基地,我跟我们头儿都说好了,能给你找个打工的美差。”

    “好啊,我开车半小时以后就能到。”我匆忙地从地下车库开出了那辆崭新的湖蓝色丰田SUV,一辆刚被我勇敢机智的海关边防人员截

    留的走私车。路上的车并不多,一小会儿我就出了城区,开上了奔往影视基地的高速公路。在路上我一个人开始放空,先想起了嘉盈,可她

    最终还是走了;而那令人难忘的“粉红色”也实在是可遇不可求,我还能再见到那拿着另一个HelloKitty钱包的她吗?虽然很期待,但我知

    道,这显然并不现实……

    我很爱喝水,特别是开车的时候,所以车里常年都装着整箱的矿泉水。我习惯性地觉得嘴唇有些发干,右手随便摸到了一瓶水。接着,

    正当我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完成拿瓶子、拧瓶盖及喝水的连贯动作时,眼前突然出现一片“宏伟壮观”的古建筑群,这着实让我有些惊讶

    ,甚至还小小地呛了一口,那应该就是影视基地了。真的是想笑,因为从没见过比那更做作的东西,包括东京的铁塔和我自己的鼻子,我右

    拐,直接将车开进了基地的大门。

    刚下车关好车门,就听见远处有人喊:“嗨,这儿呢!”转头一看,是小樱在冲我大声叫着还招着手,她已经提前等在基地内的停车场

    了。我特意看了下表,离约好的时间还差好几分钟呢。

    跟着她走进了基地,顿时觉得自己真是穿越了。路两旁是高低错落、古色古香的小门脸,各式各样的招牌让人看得眼花缭乱,有酒馆、

    有赌坊,还有大名鼎鼎的怡红院。我抬眼看了看,不知道有没有头牌花魁站在二楼的阳台上冲我挤眉弄眼,挥舞丝巾。小樱看我两眼发直,

    笑着说这是按照《清明上河图》仿造的街市,等她有时间带我好好逛逛。接着她告诉我服装组那儿正好缺个打杂的人,而且在那儿工作不累

    ,最好玩的是能经常碰见明星。正说着,她突然接了个电话,一脸歉意地说临时有事,我只能一个人去服装组报道了。

    服装组很好找,就在街尾的一座小院里。服装组的头儿是个年龄比我大个10岁左右的男的,面相还算年轻,脸上特别亮,不知道是出的

    油还是化妆品抹多了,也许都有。他翘着二郎腿,上下把我打量了一番,问:“叫戴澍是吧。以前在别的剧组干过吗?”

    “对,戴澍,没在别处干过。”我的确是实话实说,而且也从没打过工。

    “是大学生啊,什么专业的?”

    “社会学。”

    “社会学?具体是哪门子学科?”

    “嗯?我学的是cosmopolitanism,世界主义。”我想他应该不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其实我自己也一样的迷茫。

    他又特意瞅了我一眼,没再说什么,然后接着问:“外语不错?”

    “英语还行,德语也会点儿。”我真不知道这跟打工能有什么关系。

    接着,他开始怪声怪气起来:“《大腕》那片子看过了吧,我们也不需要你会。”他又说:“能今天就开始干吗?原来的人请长假回老

    家了。”

    “好啊!”我回答得挺干脆,因为我也确实无聊,也许随便干点儿什么,能渐渐褪去我满脑子里的那片粉红色记忆。

    “你负责每天收拾那些演员的戏服吧,有该洗的就送去洗,该补的就送去补补,一个月给你500。”最后的数字,我想可能是工资吧,

    谁在乎呢?不过,我还是很高兴地留了下来,也没想到这么顺利,还能见到明星!虽说我平时不怎么关心娱乐八卦,视演艺圈里的流光溢彩

    为浮云,但一到了这儿,还真有点儿小兴奋呢……

    “嗨,怎么没见过你啊,新来的?组里就你一人?”一个穿着古怪的姑娘跑了进来。用挺大的嗓门问我。“你快给我看看,这衣服是不

    是哪儿开线了,怎么穿着这么松松垮垮的呀。”

    “哎,我叫戴澍,刚来的,他们都出去了,让我看家呢。”我略带迟疑地迎了上去。

    说实话,这女孩长的可真标致,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在棱角还挺分明的小脸上显得特别的大而且明亮,睫毛出奇的长,鼻子也高挺,长长

    又卷卷的头发分梳成两个辫子搭在肩后,身材也与所有女星完全一致——很苗条。她身穿一件红白相间的纱裙,脚蹬一双高帮红靴,看似古

    装,却又透着浓重的现代气息,更突显了她的古灵精怪。我想这就是时下最流行的混搭风吧,不愧是玄幻剧里的女演员,也许还是位女侠呢。

    “你演谁呀?”我看着她,随口问道。

    “什么?我晕呀!我你都不知道?”她几乎愤怒地吼了起来。

    “……”总不能对像我这样的娱乐白痴要求得太高吧,而且她就不会好好说话吗?我很无语,但是眼神中夹带着心虚。

    她仔细地瞅着我,好像并没有真的迁怒于我刚才的“白痴”,同时把头稍稍地往边上侧了侧,说道:“你长得倒挺帅的,跟“白豆腐”

    有点儿像,不过也跟他一样那么木。嗨,我说,你鼻子怎么长得这么高啊?”她说话的语调还是让我很不习惯,反正跟我的style是格格不

    入。

    我不由自主地摸了摸我那饱受摧残的苦命鼻梁骨,打球时为了抢一个篮板,它几乎被对方的胳膊肘打烂了,还差点儿为此去趟棒子国呢。我只好无奈地冲她笑了笑,不自然地挠了挠头。

    她突然眉头一皱,用极不耐烦地口气说道:“嗨,赶紧给我看看,这衣服是怎么回事,穿着特别扭,我可没功夫跟你这儿闲耗。”这种

    目中无人的主子性格还真是让人讨厌,不过既然我来了,也只能干一行爱一行吧。我在她身边环视了一圈,没发现什么问题,其实心里也虚

    ,我哪儿知道这里三层外三层的衣服是怎么穿上去的!可看她那一本正经的眼神,她肯定把我当成什么专业人员了吧。我硬着头皮蹲了下去

    ,装模作样地检查了起来,无意地抬了下头,一眼就盯上了她那圆润的双峰,虽说这可能不过是个B杯,但在她这么苗条的身形上,也的确

    算是很丰满了,一些YY不安分地从脑子里流露了出来,但我保证仅仅是那一瞬间。我怕她发现我目光中夹带的“痴迷”,马上把视线移到了

    她脸上,可发现她正盯着我呢。

    “看什么呢?”她大声道。

    我想这么漂亮的女孩肯定早已习惯了周围满是色迷迷的眼神,所以她脸上并没有凶神恶煞般的怒容。“看你呢!”我用大过她的声调答

    道,我知道这阵子默不作声或者犹犹豫豫只能代表认错道歉,而我根本不需要为那本能的一个眼神而道歉。

    “哈!”她竟然笑了出来,“行,你小子可真能装,等着吧,有机会老娘整死你,哈哈!”从她的话中,我听不出一丝的不快,反倒是

    有些撒娇的感觉,这让我有点奇怪,也让我觉得跟她好像已经很熟了一样。

    “行了,别瞎看了,帮我去拿件新的吧。”她又不耐烦了,而且总是那么地突然。

    “你还没告诉我,你演谁呢?我怎么给你找呀。”我笑着问她,话语中带着些许打情骂俏的调调。

    她终于生气了,跺着脚,还用手打了我肩膀一下,但力量很轻,我想她也许是舍不得打我。

    “老娘是女一号!”她那原本就很大的眼睛,现在瞪得更大了。

    “行行,别急了,我这就去给您找,大小姐!”最后的那句“大小姐”是我每次哄嘉盈时总用的,我特喜欢这词,不清楚自己是不是有

    什么受虐倾向。

    “没错,我就是“堂堂唐家大小姐”!!”她突然又特别灿烂地冲我笑了起来。

    我喜欢看女孩笑,特别是大眼睛的女孩,她们的笑容总能让我感觉到这世界的美好,而她笑起来又特别的好看,就像在巴塞罗那的沙滩

    上晒太阳一样,让人觉得激情四射。

    终于,在服装组后面的仓库中,我找到了女一号:杨幂(唐雪见)的挂牌,也找到了她穿的那种戏服,有好几套呢。原来她叫杨幂,乍

    看这个“幂”字让我愣了一下,隐约记得只在数学课上接触过,挺可爱的女孩怎么叫一这名?我把衣服拿给她,本还想跟她套套近乎,可一

    时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晚点儿去片场找我吧,把我现在穿的这身儿衣服还给你,我懒得再跑过来了。”她接过衣服转身就要离去。

    “那你还不如现在就跟这儿换了呢。”我发誓话里没有一丝想占她便宜的念头,因为这儿本来就有试衣间。

    “想得美!”她翻了个白眼,又以一种似乎吃定我的口气说道:“你叫戴澍是吧,我记住了。”

    “好吧!我哪有那么无聊呀!”我故作一脸无辜状,虽然好像真的是没动什么坏念头,但对着这么标致的一个姑娘,怎么可能会完全没

    想法呢。

    她走后,过了一会儿,有车运来了一批道袍。多亏那时组里已经不止我一个人了,要不整理完这足足上百件道袍,非得把我累坏了。忙

    完后,我看没什么事了,就心急火燎地去片场找她。

    这场戏的拍摄地点离服装组很近,没走几步我就到了那儿。这儿可真是一片乱哄哄的,有一大群身着乞丐服的人正围着中间的两个人瞎

    转悠呢,后来我才知道原来那群人在剧中不是乞丐而是毒人,是一种跟僵尸类似的恐怖生物。远远看见刚才的“大小姐”就被困在他们中间。我走近,看着她跟另外一个人正抱在一起,原来是在拍吻戏,那个人我还认识,是胡歌。要不是以前嘉盈拉着我看仙剑一的电视剧,我也

    肯定不会记住一个男演员的脸。想着刚才“大小姐”靓丽的面容,我心里还真有点儿痒痒,看来当男主角是不错,亲的永远是漂亮女孩。

    随着旁边苍老而低沉的一声“咔”,所有人都停止了动作。只见杨幂大力地推开了身边的胡歌,指着他鼻子大声骂道:“你有病吧,来

    真的!”我因为离得很近,能听出她是真的生气了。她转身一个人怒气冲冲地跑出了人群,我赶忙跟了上去。

    “嗨,没事吧?”我追上她,在她身后关切地问。

    “滚一边儿去!”她突然转身,狂躁地冲我吼着,右手狠狠地抽了过来。

    可想而知这下是挨我身上了,还好没被抽到脸也没碰到我可怜的鼻子。我突然明白为什么没有其他工作人员过来安慰她。我们面对面,

    谁都没再说话,但我觉得她在哭。

    “怎么了,这么激动。”我低声问她,看着她泪汪汪的眼眶,想起刚才那个在服装组的骄傲“大小姐”,心里突然有了种怜香惜玉的感

    觉。

    “擦擦吧,再哭就成大花猫了。”我抽出张纸巾递给了她。

    她接过纸巾,轻轻地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平静了一小会儿后微微抬起了头,“噗”的一声,竟然笑了出来,然后特不屑地说:“我有什

    么事啊?你没事吧?追我干什么?”看着她那双湿润的眼睛,我知道她是想表现得若无其事。“我追你?嗯……对啊!不是你让我来找你的

    么,你还真是演女侠的料,你看我都打不过你!”我不想再让她心里难受,故意说着不着边际的话。

    “呵呵,知道老娘的厉害了吧,小毛贼!”她笑着,右手握拳又冲我挥了过来。

    我赶忙后退一步,用手轻轻地挡住了她的粉拳,继续说道:“我是小毛贼,专抢你衣服的毛贼。”

    “你!”霎时间,她脸上笑容全无,用那双泪汪汪的大眼睛狠狠地瞪着我。

    “你喊得嗓子都哑了。”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包渔夫凉糖递给她,因为抽过烟后总觉得嗓子不舒服,以前嘉盈也很讨厌我嘴里的烟味,所

    以我一直都随身带着凉糖。

    她没搭理我手上的糖,也不再看我,默默地说:“你就是来拿衣服的吧。”

    “啊?……我不是来追你的么?”我听得出她的口气中略带失落,故意开起模棱两可的玩笑。

    “追我?”她眨了眨眼睛上长长的睫毛,接着又自信满满地说:“想得美,你追得着吗?”

    “不试怎么知道?”说不清楚为什么跟她说话这么肆无忌惮,其实刚才在服装组就已经挺放得开了。

    她走近我身前,用指尖挺使劲儿地点了我鼻子一下,然后用特别温柔语调说道:“你鼻子可真好看……嗯……不怕死你就试试吧,到时

    候可别后悔哦!”跟她离的很近,让我有机会能更清楚地打量她,或许说“观察”更确切些。

    此刻在她脸上我只看到了“纯真”二字,这也让我第一次对所谓的“邻家女孩”有了亲身的体验。她那还挂着些许泪痕的小脸与嘉盈有

    些相似,都是那种不算尖细的脸型,这也是我很偏爱的类型,并且我第一次仔细地注意了她的鼻子,竟然也与我脸上的人造制品一样,很直

    很高,小巧的鼻尖像工艺品一样精致。真希望刚才片场的那场吻戏能再次上演,而男主角是我……

    “把你电话给我吧。”她轻声地对我说道。

    甜蜜的幻想随着她的话即刻被打断,不知不觉下面竟然有了反应。我一脸慌张相,赶忙结结巴巴地回道:“哦……13912345678,好记

    的。”

    “这么奇怪的号,好了,记住了。”

    “你的呢?”

    “我想给你打电话的时候,自然会找你。”说完,她竟连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一个人走开了。

    “啊?哦”我转过身,只看到她的背影,下身因为刚才的沉迷却还硬着。这就是刚才的那个“纯真的邻家女孩”?我只能心里默默骂道

    :“操,怎么说走就走,昨天晚上那个也这样。”无奈,也无味,简直就是自找没趣,我离开了片场,带着崭新的失落又回到了服装组,正

    好大家也都要收工了,临走头儿还给了我一串组里的钥匙。

    路上我看了好几次手机,生怕来电的震动感觉不到。应该能经常在剧组看到她吧,我喜欢上她了?好像不是,但……其实我总是对一切

    未知的事情都充满期待。很快,车开进了市区,该去哪呢?我真不知道;我这是寂寞吗?也许是失恋的缘故?对了,我失恋了,没错,是确

    确实实的失恋,但是已经过了很久,都一周了。是昨天和嘉盈的激情又让我充满了对恋爱的憧憬?最后想来想去,还应该是昨晚那一抹“粉

    红色”更吸引我。

    我极其弱智地把车又开到了昨天和大家聚会的那块儿老地方,显然不是为了他们,也许还能碰到她吧。走进路边的一家洋垃圾快餐店,

    我找了个靠着玻璃窗的位子,随便吃了点东西,然后拿出新买的《体坛周报》看了起来,当然也时不时地抬头向外张望。

    一晃过了一个多小时,十点了,我都觉得自己可笑,正准备回家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嗡嗡”地振动了起来。

    又是未知来电,“喂?”我有点儿无精打采。

    “我想吃了你。”电话那边传来了恶狠狠的声音。

    是她,杨幂,我心里一阵惊喜,精气神儿也立刻上来了。“怎么,不演女一号,改演妖精了?”

    “我呸!你现在能过来吗?”

    “什么事?”

    “我找你呀,来剧组就知道了。”

    “我在市里呢,嗯……好吧,我尽快来吧。”我发现我这个“毛贼”好像根本不可能拒绝这位“大小姐”的任何命令。

    车开得飞快,很快就回到了基地,我试着拨通了刚才的来电,“我到了,去哪找你?”

    “这么快!你就在服装组等我吧,我一会儿到。”说罢,那边很爽快地挂断了电话。

    不知道是我的心里作用还是她真的迟到,反正我感觉等了肯定不只是“一会儿”。她终于出现了,散着齐肩的秀发,虽然天色已暗,但

    她的眼睛和嘴唇仍然闪着点点亮光,应该是化了淡妆。不过穿着倒挺随便的,仅仅是一件无袖无领的灰白横条T恤和一条并不算hot的低腰牛

    仔短裤,裸露的四肢显得格外扎眼。

    刚一见面她就把手搭在我肩膀上说:“想我了?”

    “好像是你找我啊。”我镇定地说。

    “原来你不想见我呀?”她抬头望着我,眼神极具诱惑,至少在我看来是诱惑。

    “怎么不在市里见面呀,这儿什么都没有。”我不知道这算不算约会。

    “你还想干嘛呀?”她大声反问道。

    “啊?”

    “哼,我教你演戏吧。”

    “啊?什么?我怎么这么走运?”男主角?我真不敢相信。

    “看着你老实呗!”她轻描淡写地白了我一眼,“你们组里没人了吧,进去吧。”我完全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面对着眼前这位时

    而傲气十足时而声泪俱下的“女一号”,真有点无计可施,可也不想放弃任何与她近距离接触的机会。

    进入服装组,我们来到了里边的一个半封闭式的大储衣间,确切地说是她带我进来的。说实话我对这一切有点儿不知所措,真的是不可

    思议,我才刚来剧组第一天,就跟女一号在夜里单独幽会……

    “演戏?现在?是激情戏吗?”我壮着胆子说着胡话。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先去找身道袍换上吧。”她面露诡异,不紧不慢地说道。

    看着她的表情,我真有点肝儿颤,但还是快速地找了件下午刚运到的道袍,随便套在身上。

    “过两天要拍我暴打一个道士的戏,你跟我练练吧。”说罢,她就面露凶光地冲了过来。我还来不及反应,一下子就被她推倒在地。她

    抬脚就踹,还大声喊着:“踢死你,臭道士,踢死你。”面对她一连串的突然袭击,我根本不可能躲开,腰上和腿上都被她踢得生疼,我趁

    机双手抱住了她再一次踢过来的脚,大力地推了出去,她向后踉跄了一下,我迅速地从地上跳起来,也迎着她的方向扑了过去。

    “你疯了!真跟我拍武打片啊!”我大声吼着,双手握住了她飞过来的拳头。

    让我没想到的是,她的另一只手竟又挥了个巴掌重重地落在了我脸上。我真急了,按住她肩头,一使劲儿就把身材瘦弱的她推到了墙边

    ,然后整个人把她压在墙上,同时也按住了她的双手。

    “你有毛病啊!”我低下头几乎贴着她的脸,又一次愤怒地吼着。但同时,我看见她额头上出了好多汗……

    “放开我,啊……快放开我,快让我打你一顿……啊!”她疯狂地尖叫着,身体在竭力地想挣脱我的控制。

    我更使劲儿地压住她,好让她动弹不得,就这样我们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了一起,我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她胸前的绵软。

    “你要干什么呀?到底怎么了?”我完全不理解她的举动。

    “啊……放开我……啊!”她叫得更大声了,有些歇斯底里。

    我怕时间长了弄疼她,松开了紧紧地按住她的手,双手轻扶到她纤细的腰上,但身体还是紧紧地把她压住,面贴面地对她说:“告诉我

    ,你到底要干什么!只要别再疯了,什么都行!”看她这个疯癫的样子,我竟生不起气来,反而非常担心,真是一个“贱”字了得。

    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不再像刚才那样大喊大叫,但嘴里还是大口地喘着粗气,似乎有些窒息,额头上也淌下了豆大的汗珠。因为身

    体完全地黏在了一起,我感到她的体温在快速升高。

    “我……要什……么……什么……都行?”她的气息仍然很不均匀。

    没等我回话,她就一把抱住了我的后背,近似疯狂地亲着我的脸,“嗯……嗯……”耳边同时传来她阵阵的低声呻吟,我整个人僵住了

    ,不知该如何是好。

    接着她松开双手,用双臂使劲地在我肩上一搭,又紧紧地搂住我的脖子。突然,她用柔嫩的双唇堵住我的嘴,霸道地用湿滑的小舌头把

    它撬开,直接侵入了我口中。我甚至没时间思考是否该拒绝,一切都是那么疯狂、那么刺激。起初,我感受不到一点儿的温存,她那鲁莽的

    舌头在我嘴里胡冲乱撞。但我已然被她烫热的身体所融化,渐渐地抱紧了她的细腰,不再那么被动,放开了去吻她……

    就这样我们抱得越来越紧,口中依靠着时进时退交缠在一起的舌头,彼此热情地互换着津液,接吻的节奏也不像刚才那么疯狂,此时的

    我成了她真正的男主角,这难道不是梦?

    ……

    我们的额头贴在一起,她的香汗也蹭了我一脸。“我真的要什么都行,是吧!”现在的她已经比刚才平静了很多,但小脸还是那么红扑

    扑的。

    “我说了。”我用特肯定的眼神望着她,或许她根本感受不到我的真实,因为两双眼睛离得太近了,以致所有的视线都是模糊的,除了

    耳鬓厮磨的柔情蜜意,她那上下起伏的酥胸使我感受得更加强烈,更加真实。

    早已膨胀起的老二,现在把小帐篷撑得更高了。“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我说着,用下身使劲儿地顶了她一下。

    “啊!”她轻声地浪叫着,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不时发出低沉的呻吟声“嗯……嗯……嗯……”我不顾一切地把她抱到后边的沙发上

    ,双手伸到她后背,隔着外面的T恤熟练地解开了她内衣上的挂扣儿,也顺手脱掉了自己身上那早已松垮的道袍。

    “等一下!”她抓住我的双手,第一时间阻止了我下一步顺理成章的动作。

    “放心吧,我不会弄疼你的。”我脱开被抓住的双手,身体压了下去,想去亲她。

    “我说等一下。”她不耐烦起来,一把推开我,接着似乎有些生气地说道:“你要干什么?”我还能干什么?我早已迷失在被她激起的

    欲望中了,没有理会她,继续凑了上去。

    她高举双手,撑住了我下压的胸膛。“好了,等一下嘛,行不行啊,我还没说我要什么呢。”她咪着眼睛,嗲嗲地对我说。

    “一会儿我什么都给你。”我可是迫不及待了。

    哪知她突然起身,一下反而把我压在了身下,“哈,我现在就要。”

    “好吧。”没想到她这么主动,我心里高兴坏了,身体放松平躺在沙发上,又抬手去抓她的酥胸。

    “讨厌!”她略带不满地打开我的手,分开双脚,一屁股坐在我的大腿上,我那兄弟正好直挺挺地正对着她隐秘的私处立正,“我要和

    你玩游戏!”

    “哈哈,好啊,谁输了谁主动?”反正我怎么都不吃亏,脸上自然也乐得笑开了花。心想,别看她年纪轻轻,还真沉得住气,花样儿挺

    多,看来是个清纯“欲”女。

    “嗯,咱们玩“剪刀石头布”吧,我输了就脱衣服,你输了的话嘛……嗯,让我想想啊,你输了就得随我怎么弄。”她自信满满地说着。

    “那你要是脱光了,接着怎么玩呀?”我盘算着她身上总共也就上下各两件衣服,其中还包括那件已经被我解开了扣儿的内衣,就算再

    加上凉鞋,顶多顶多能算6件吧。

    她眉毛轻挑,头侧到我耳边,小声地说道:“这还要我教你呀,嗯?”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抓住了我的老二。“哎,你可不能耍赖呀。”经她这么一抓,本来早就心急如焚的我,甚至比她更憧憬即将开始游戏呢。

    “快开始吧!”我搂住她,双手在她腰间轻抚着。

    “来吧!”

    “剪刀、石头……布!”在最后的那个声音结束的一瞬,我们几乎同时用右手做出了动作,她出了“石头”,我出了“布”,不过我那

    是稍微稍微慢出了一小会儿。

    “哈哈,我赢了!”我得意地笑着。

    “你出慢了!”她细眉紧皱,撅着小嘴怒气冲冲地说,“我都看见了,不行,得重来。”她那个刚刚被打败的“石头”气愤地甩向了我

    的“布”。

    我一把包住她的“石头”,反击道:“我没有,你耍赖我可就不玩了。”

    “你!”她脸上的怒气依旧,眉头还紧皱着,另一只手使劲儿地掐了我的胳膊,然后无奈地耸了耸肩,说道:“欺负女生,真没劲,行

    ,脱就脱。”不出我所料,她脱下了鞋。

    “原来你管脚上穿的鞋也叫衣服啊。”我揶揄道。

    ……

    “剪刀、石头……布”

    ……

    我又接连赢了两把,至少有一把没作弊,她脱了两只鞋,这回该脱“真正的”衣服了。我轻抚着她的手,特别温柔地说道:“我帮你吧。”

    “甭管了,用不着你!”她说着把手伸进上身的T恤,一把抽出了那件早已被我解开的内衣,顺手扔在了我脸上,“赏给你的!”我抓

    起她这件还带着体温而且已经汗涔涔的内衣,在眼前晃了晃,这样式、颜色比我想象得要普通很多,淡黄色的莱卡内衣,没有肩带,唯一特

    别的是在右胸的位置上印着一个小小的黑色骷髅头。我借机闻了闻,感受到最直接的乳香。

    她的上半身现在已经完全真空了,套在外边的T恤根本挡不住那对呼之欲出的美乳。我故意挪动了挪动下半身,她那没有了失去了保护

    伞的酥胸在里面也随之晃来晃去的,即使看着都会觉得弹性十足,我忍不住伸手去摸。

    她挡开我的手,“再来!”

    “剪刀、石头……布!”这次我出了“石头”,而她出了“布”。我估计是被那对玉乳弄晕了,出手时竟忘了耍花招。

    “哈,我赢了。”她高兴地扑在我身上,在我的左脸上轻吻了一下,“小宝贝儿,我可来了啊,别怕呀。”

    “啪”的一声,她抬手,重重地抽在我那刚被吻过的左脸上,一时我只感到火辣辣的,还有点儿刺痛的感觉。

    “你干嘛?”

    “你答应的。”

    “这么大劲?”我有点后悔玩这个游戏了,但是如果接下来我能赢的话……

    “剪刀、石头……布!”她出了“石头”,我出了“剪刀”,刚刚被抽了一下,我似乎反应得更慢了。

    “先输后赢,你听说过吧!”她轻揉着我那刚被抽过的左脸,眉飞色舞地说道。

    又是一声清脆的“啪”,我只感到左脸更加的火热,不过刺痛感似乎没有了,好像是有些麻木。

    “再来。”

    “剪刀、石头……布!”这次我赢了,我伸手把她的T恤往上撩了起来,一时间没有了外衣的遮挡,她的酥胸完完全全地展现在我面前

    ,虽然不是很丰满,但也是一对浑圆白嫩、小巧坚挺的美乳,最上面点缀的那颗樱桃般的乳头,显得是那么的晶莹剔透,让我真想一口含进

    去。

    “放手,我就不脱这件。”她好像有点儿不高兴,蹙着眉,再次把上衣拽了下来,刚刚透了口气的酥胸又被严严实实地遮住了。说着,

    她解开了胯间的扣子,褪下了短裤,下身只穿着一条印着红色桃心的白色纯棉内裤,看起来就像超市货,和她上身的骷髅内衣不太相配。

    “剪刀、石头……布!”

    “哈哈哈!”我真是激动得想哭,是我赢了,尽管还是作弊。

    “没你这样的,你又出慢了!”她叫喊着,几乎使出了“天马流星拳”。

    “我可没耍赖,哈哈。”我挡开她的拳头,立马坐起身,双手抱住她单薄的小肩膀,亲吻起嫩白的小脸,“这回我自己领奖”,说着就

    强行褪去了她上身的T恤。

    “嗯……流氓,嗯……你流氓!”她非但没有丝毫反抗之意,反而向我贴了过来,顺势帮我脱掉了上身的背心。几乎全裸的她抱着我的

    头,向上倾起身体,慢慢地扭动着纤细的腰身,用那仅有一条内裤包着的小屁股,在我挺立的老二周围反复地蹭来蹭去,还时不时将唯一隐

    藏的私密处直接顶在我那已经极度膨胀的龟头上。

    伴随着腰部的扭动,她用带着些许迷离的眼睛深情地望着我,呼吸又变得急速了,“啊……啊……你……喜欢我吗?”内心狂热的原始

    野性暂时中断了我一切外部的感官功能,她的话我似乎完全听不到。我野蛮地把她推倒,俯下身疯狂地吸吮着她粉嫩的乳头,左手在她另一

    边的乳房上来回揉搓,那大小正适合我的手掌……

    “啊……啊……好舒服……慢一点”她面似桃花,紧闭双目,一声接一声地浪叫着,沉浸其中。

    我伸手想要突破她最后的防线,可她一只手紧紧地抓住内裤,还在坚持防御,另一只手却顺着我的老二,摸到了我的腰间。

    “不行,我都脱这么多了,你也得脱。”她在我耳边撒着娇,“嗯嗯,让我帮你吧!”说着,她坐了起来,使劲儿把我那宽松的运动短

    裤连同里边的内裤一起扒了下来。

    我全裸了,老二直挺挺地弹了出来,突兀地直立在下身。她热乎乎的小脸贴在我的胸膛处,双手却在下面紧抓住我的兄弟不放,并轻轻

    地套弄着,淘气地说道:“这么硬啊!哈哈”

    “嗯……嗯”我竟不知收敛地呻吟了起来,呼吸也加重了很多,“来吧,我忍不住了。”

    “别急,我还要玩“剪刀石头布”呢!”

    “一会儿我接着陪你玩,啊。”我哄着她,猴急地想马上进入实战。

    “剪刀石头布!”她以极快的语速喊出了刚才的游戏口令,同时右手伸出了“剪刀”,而我根本没动,还五指大张地贴在她胸上呢。“

    哈哈,我赢了,而且得算我赢两次。”

    “我还没准备好呢?”我一脸无辜地反驳道。

    “你讨厌,是不是男人啊,就是我赢了,我好久没赢了。”她皱着眉头特嗲地在向我撒着娇。

    “嗯……好吧好吧。”我也只能无奈地笑着应许,谁让我们俩已经赤裸相对了呢。

    她把我按倒在沙发上,俯下身,脸凑在我的胸前。突然,我感到一阵奇痒无比,失声地叫了出来“啊!”,原来她在轻舔我的乳头……

    “啊……啊……你干嘛!”一阵钻心的刺疼,打破了香艳的暧昧,“快放开我!”我使劲儿地想推开她,“别咬我,好疼啊!”我的乳

    头竟被她死死地用牙咬着。

    “啊!你变态呀!”我大声地叫着,双手去扯她的头发,想让她松嘴。

    “啊!”她似乎也吃了一惊,立刻坐了起来,用略带关切的口气问道:“弄疼你了?”

    “废话,你他妈的有病啊!”一瞬间,我的忍耐快要到达了极限。

    “你生气了……”她竟然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弄疼你了?”

    “你要干什么啊?别折磨我了。”乳头上的痛楚,随着她的松口,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强烈了,可我仍然想不通眼前发生的一切,也不知

    道该如何是好。

    “求你了,再陪我玩一会儿吧……”她瞬间变成了《史瑞克》中那只穿靴子的猫,忽闪着迷人的大眼睛柔声向我恳求,“一会儿就让你

    爽,还不行嘛?”说着抓起我的右手,放在嘴边亲了起来……

    “啊……啊……疼死我了!”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叫声,我真的再也受不了了,手被她狠狠地咬住,我尽力想把手抽回来,结果却只能

    加重锥心的痛感。

    “你到底要干什么,别咬了,再咬我可打人了!”她仍然像一头饥饿的野兽,死死咬住不肯松嘴,完全不理会已经近乎癫狂的我。

    我再也忍无可忍,挥起另一只手直接朝她的脸煽了过去。

    “啊!”她大概也没有料到我那突然的一掌,身体歪斜了一下,也同时松开了嘴,竟然没有生气。“哈哈,噢!被咬疼喽!你都哭了吧!快让我看看”她嬉皮笑脸地欢呼了起来,“才咬破了一点儿皮就这么大呼小叫的,至于吗!谁让它净耍赖的。”看她披头散发、赤身裸体

    的样子,真像个发春的小疯婆子。

    “疼死我了,求你了,放了我吧。”我已经无力再奢求什么了,只想尽快全身而退。

    “哈,我说过会让你爽的。”她摆出一副小鸟依人的温柔,含情脉脉地直视着我,突然俯下身,猛地一口就含住了我那被吓得魂不附体

    的老二。

    “你!”我惊讶地望着她,脑垂体霎时间受到刺激,老二又立刻在她口中完全地勃起了。她那炽热、湿润的小嘴充分地包裹住我膨胀的

    老二,用力地吸吮起来。

    “啊……好舒服!你可真能折腾。”我把手伸进她满头乌黑的秀发中,爱怜地轻揉个不停。

    她抬起通红的小脸,笑着细声细气地说道:“你看,舒服吧!我答应过的。”说话间,她用纤细的玉手紧紧握住我的老二,上下快速地

    套弄着,时不时流下几丝口水润滑着我敏感的龟头。

    我深深地沉浸于这难以言喻的美妙时刻,回想起白天第一眼看到她的刁蛮模样、又想起她落泪时的楚楚可怜,还有刚才那一幕幕从没感

    受过的疯狂……硬邦邦的老二在她湿润的嘴里和滑嫩的小手掌控下,变得更加跃跃欲试了。我紧绷起伸直的两腿,双手用力按住她的头,使

    劲儿挺动腰部,让老二快速地在她口中反复抽插。

    “呜……呜……”她涨红了脸,喉咙里不时地发出哽咽声,似乎有些勉强,却又向我投来一瞥骚媚的目光。

    突然,一股要喷发的强烈快感急速地占据了我的身体,我赶忙松开紧抓着她的双手,老二也停止了抽插动作,“嗯……嗯”我开始大口

    地深呼吸,不想如此草率地速战速决。

    她轻咳了两声,抬起头盯着我,嘴角微微上扬,狡黠地笑了笑,马上又用果冻似的嘴唇夹紧了我那快要爆发的老二,手上也加快了速度。柔软的双胸有节奏地上下摆动,蜜桃般的屁股高高向上撅着,虽然遮掩在内裤中,却一扭一扭地,仿佛在热情地召唤着我的高潮。

    “啊……啊……不行了!”我身体一颤,口中急促地喘着气,老二在一阵酥麻中抖动着发射了,把全部的精液都喷到了她嘴里。

    她坐起身,脸颊通红,也是一副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颤颤巍巍地抬起手,在手心里吐出了一口浓白的精液。“哈哈,这么快啊,爽了

    吗?”她一边幸灾乐祸地笑着,一边擦去嘴唇上黏黏的拉丝。

    “你!本来还能坚持的,你这样弄我怎么受得了啊。”早被她一连气儿的幺蛾子折磨得浑身无力的我,只能无奈地狡辩道,“过来吧,

    让我抱抱,一会儿咱们继续。”

    “哈哈哈,我就是要你现在射出来。一会儿?想得美,今天结束了。”说罢她站起身,从早已被扔在地上的短裤中掏出一包纸巾,很快

    地清理了一下,片刻之后穿好了衣服。

    她走过来,贴着我的耳朵轻轻地说:“我走了,等我电话吧。”我躺在沙发上,默默地目送着她远去的身影,舔了舔手背上残留的血红

    色牙印,说不出一句话来……

    “嗨,我是杨幂,正忙着呢,有事留言!”我又一次失望地挂断了电话,一个人无所事事地在片场闲逛。几天以来一直忍受着她如此“

    脑残”般的语音信箱留言,却又不曾给她留下过只言片语,因为我从心里上比较排斥这种冷冰冰的、与机器的直接交流。

    今天是周五,是我来剧组的第四天了,在这儿的日子其实也挺无聊的,毕竟不是每天都会那样的不可思议和充满刺激,当然在平淡的日

    子里也无需自找那些莫名的皮肉之苦。在服装组的工作并不忙,闲着的时候除了跟组里的同事聊天外,一有机会我就会去拍摄现场,那些场

    面还算“宏大”且充满刀光剑影的群殴场面和某些烟雾缭绕又“五光十色”的现场特效,都让我觉得很新奇,也挺好玩。这时我总会掏出轻

    便的Leica卡片拍下一些精彩的画面,留着回去跟88和梦梦他们吹牛去,而自己真正想看到的“女一号——唐家大小姐”却一直没有现身。

    看了几天杂鱼们的打打杀杀,听说今天要拍一场用刑拷打的重头戏,我又来了精神,跟着一大群闲人挤在现场看热闹。只见在一片空场

    中间立着几根木柱,一男一女分别被绑在上面,周围的群众演员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各个横眉立目,一看就知道是反派得势的危急剧情。

    “准备开拍了,大家注意!那个谁……唐嫣,别笑了!”好像是导演手持着扩音器在大声地嚷着。

    “……”霎时间,我的脑子好像被震了一下,“……谁?唐嫣?”我有点不敢相信,可这名字真的惊喜地勾起了我那甜美的“粉红色”

    回忆。“没错,我想起来了,那晚的她是叫“唐嫣”来着,难道她也在这儿?”我自问着,有点儿迫不及待地想得到肯定的答案。

    真没想到一条短短几分钟的镜头要拍这么久,导演反复“咔”了几次才结束。

    还没等人群散开,我就心急火燎地冲了进去,或者说挤进去更合适。我似乎有一种预感,那柱子上绑着的就是她。

    那个女演员穿着一条淡紫色的飘逸纱裙,纤瘦的身上绑着粗重的铁链,显得格外楚楚可怜。长长的头发披散在胸前,光洁的高额上挂着

    一个极有民族风情的银饰,端庄中略带几分妖冶。我仔细地端详了一会儿,又突然有点儿紧张,因为不能完全肯定眼前这位美艳的女子就是

    那晚的她,这和让我记忆中挥之不去的粉红色配黑框眼镜的装扮差异太大了。

    当工作人员帮她解下身上的锁链时,我难掩兴奋的心情,却故作镇定地走过去问道:“嗨,你……你是唐嫣?”她一边揉着手腕,一边

    抬起头,眨了眨睫毛,乌黑灵动的大眼睛盯着我的脸呆了一秒,立刻激动地笑道:“嗨!是你呀HelloKitty!”

    “真没想到你是演员啊!……”其实像她这么漂亮,这么时尚,这么好身材,这么有气质,这么与众不同的女孩,用脚趾头想想也应该

    猜到是个混演艺界的人。

    我大概是犯了老毛病,刚刚才转过弯儿的脑子这会儿又短了路,一时语塞,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好。

    “真是好巧啊,你怎么会在这儿呢?”说着她走近我,脸上荡漾着阳光般灿烂的笑容,亲切的口吻像个多年没见的老同学。也许在旁人

    看来这不过是一个训练有素的演员必备的门面功夫,但我却从她明亮的黑瞳中,真实地感受到她发自内心的兴奋和热情。她扬起尖尖的下颌

    ,丰满的红唇下露出一排洁白整齐的牙齿,可爱得活像高露洁广告里的海狸先生。看着她一身轻柔的紫纱裙,把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得若隐

    若现,我竟痴痴呆呆地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只海狸。

    正在迷茫之际,眼前突然窜出来几个貌似娱乐记者的人,打破了我们之间短暂的暧昧。

    “唐嫣,在剧中你是一个三生三世为爱情献身的贞烈女子,和霍建华饰演的徐长卿有很多对手戏,那现实中你们这对金童玉女有没有可

    能假戏真做呢?”一个挂着“搜猴网”采访证的记者大喇喇地开口问道。

    “啊?哈哈!”她愣了一下,似乎有些惊讶,又突然用手捂住嘴,爽朗地笑道:“你说“白豆腐”啊,不可能啦!我们是好姐妹啊,哈

    哈哈!”听起来有点儿阴阳怪气。

    “唐嫣,有消息说JohnnyDepp亲自邀请你去好莱坞参演《加勒比海盗前传》,是真的吗?”另一个举着比自己脸都大的单反相机的瘦小

    记者继续问道。

    “……什么?”她一脸茫然地看着那个记者说道:“没有啊,我都没听说呢!如果是真的,我会请你去参看首映式的,好吗?”接着她

    以教科书般的标准笑容配合起那一连串晃眼的闪光和“咔咔咔”的快门声,还真有大明星的范儿,估计也就我拿她当个路人,顶多是有点儿

    扎眼。

    “你要当海盗的压寨夫人么?”我凑到她耳边打着哈哈地说,说实话那可是我第二喜欢的好莱坞男影星。虽然我平时更喜欢看欧洲的文

    艺电影,以便在面对气质美女时能开出有内涵的玩笑,只有这样我才能能抛开那些不必要的拘谨,不过轰动全球的大片我也会恶俗地随波逐

    流。

    “哼哼……”她的笑容僵硬得像刻在脸上一样,敷衍地低声笑了笑。

    “这是你朋友吗?能给我们介绍一下吗?”有个浓妆艳抹的女记者忽然指着我,她说起话来脸上的粉似乎直往下掉。我被这莫名其妙的

    问题弄得一头雾水。

    “……”她稍稍侧过头轻瞥了我一眼,仅存的笑容也所剩无几,取而代之的是尴尬为难,支支吾吾地对记者说道:“……哦……我都不

    认识他呢!怎么介绍呀。”听她这么一说,我心里就像打开了冰箱门,一股凉气扑面而来。确实,我也没什么值得介绍的,只能傻傻地站在

    一边,默不作声。

    “那你是唐嫣的粉丝啦!”那女记者还在对我依依不饶,难道是我的“玉树临风”让她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我一会儿就给你签名啊。”她也迎合着记者冲我微笑着说。

    “……”可我真的需要一个签名吗?我想,还是要一个吧。

    “戴澍,哎呦……你怎么跑这来了,快点儿回去干活啦!”耳边忽然传来一阵细声细气的肉麻声,我吓了一跳,打了个寒战,转身一看

    是阿Ron。他是我服装组的同事,不中不洋的名字很怪,有时我就顺口叫他“阿肉”。他跟我年龄相仿,成天吹嘘自己能引领欧洲时装界的

    潮流,并视那为数不多的几位鼎鼎大名的“男性”时装设计师为终身偶像和效仿目标,其实他在某些方面确实也已经实现了他的终极目标,

    比如性取向。

    我失落慌张地望了望那曾经梦想中的粉红色,她还在轻车熟路地和记者谈笑风生,根本把我这个“等待着签名的铁杆粉丝”彻底地忘在

    了一边。

    这时,阿Ron把双手搭在我肩膀上,好像小女孩耍赖似的,撒娇着说道:“哎呦喂……别看美女了,快跟我走吧!人家都找你半天了呢!”

    “呃……保持距离啊!”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

    “开个玩笑都不行啊,我说过对你没兴趣的,我喜欢更man一些的,你太细腻了,有点儿娘!”阿Ron不紧不慢地说道。

    “滚你的!”我笑着骂道,其实这个人特别热情,也特别实在,很爱和大家聊天,跟所有人的关系都很好,就连我这个刚来没几天的都

    跟他混熟了。只不过当得知他那方面的“嗜好”后,对他的一举一动还是会有些防范。

    “你认识唐嫣?”他八卦地问道。

    “谁?……没有啊!”这话让我有些尴尬。

    “别装蒜了,你刚才可没少盯着人家看。那可真是个大美女,纯粹的衣服架子,当初试装的时候,穿哪件哪件合适。对了,你应该会喜

    欢这类型的吧!”阿Ron在一旁挤眉弄眼地感叹道,说着他掏出烟,递给我一根,自顾自地抽了起来。

    我接过他的烟,叼在嘴上,又想起那晚可爱的粉红色精灵,她的音容笑貌仿佛走马灯似的在我眼前一幕一幕地飘过,我尽情地享受着眼

    前的迷离,一时忘了点烟。

    “发什么呆啊,真喜欢上人家了呀?别做白日梦啦!”阿Ron一边帮我点了火,一边揶揄道。

    “那个杨幂呢?她怎么样?”我故意转开话题。

    “她呀,风格不同,倒是挺可爱的,可惜就是有点儿二。”有点儿二,哈哈,真的是好贴切,也许只有“同性”才能看到异性看不透的

    一些东西吧。“我就喜欢有点二的。”说着,我快步走向了服装组。

    “你就是个纯二!”他在我身后不屑地骂道。

    好不容易捱到收工,我从铺天盖地的衣服堆里钻了出来。大概是美好的粉红色幻想的破灭,让我又犯贱地拨通了大小姐的电话。

    “嗨,我是杨幂,正忙着呢,有事留言!”还是那句烦人的话。

    “你什么时候才能不忙啊?”我终于忍无可忍,对着电话那边的电子终端没好气地发了句牢骚。

    “嗡……嗡”半小时后,我裤兜里的手机发出了两下急促的震动声,是一条彩信,发信人:杨幂。

    你都把我忘了吧?没良心的,那天我真该把你吃了!

    收到她的短信让我有些惊喜,于是马上打了回去,听到的果然不再是那机械的电话录音了,“哎,你呀,想起我来了?”她怪腔怪调地

    埋怨道。

    “那画是你画的?”我想避开她那些拉拉扯扯的无聊话题。

    “是啊,特别为你画的呀!真想我了就来找我吧,我住309号,快点儿,我等着你!”电话那边的她变得异常的温柔,撩人的话语似乎

    是在向我暗示着什么,勾起了我对那销魂一夜的回忆,可还没等我回答,她却干净利落地挂断了电话。这让我再次忐忑不安起来,不知道等

    待我的是一场痛并快乐着的激情之旅,抑或是一场大明星装腔作势的粉丝见面会。

    在这个巨大的影视城内有个低星级的宾馆,专为高级演职人员提供住宿,而普通的群众演员只能住在外面村镇的民房里,像我这样能开

    车往返的人也没几个。

    宾馆是个毫不起眼的三层小楼,白水泥的外墙显得与整个环境格格不入,但对于疯狂的狗仔和粉丝来说,这里就是神秘莫测的爆料天堂。

    与那些富丽堂皇的大酒店比起来,这个小宾馆里面非常昏暗,乌突突的大理石地面像蒙了一层灰,浅绿色的印金花壁纸加重了整个大厅

    的乡土气息。

    我走向前台,一个带着郊区口音的女服务生懒洋洋地问道:“找谁呀?”

    “我是服装组的,找杨幂。”我晃了晃自己的工作证。

    “等会儿啊……”说着她拨通了电话,又瞥眼看了看我,“行了,上去吧,309,出楼梯口右拐,最里面。”我道了声谢谢,三步并作

    两步地奔了上去。

    看着309这金光闪闪的门牌号,我深吸了一口气,竭力使自己平静下来,故作绅士般地用手指轻叩了两下门。没想到房门只是虚掩着,

    稍微一用力就推开了。只见她满面春风,得意洋洋地叉着腰站在门口。她挽着凌乱的头发,穿了一件不合身的宽大白色浴袍,半敞着隐约露

    出里面的内衣,娇小的身躯散发着一丝丝勾人魂魄的风韵。看来今天的主题不会让我失望。

    “真没想到你能回我电话……”我有点儿不好意思地说。

    “觉得你这人挺有意思的,还长这么帅,陪老娘玩玩儿不行啊!”她拿腔捏调儿地说。

    我心里暗喜,不禁笑了出来:“哈,你就穿成这样迎接我啊?”我一步跨了进去,赶忙关好门,想先给她一个热情的拥抱。

    她像只灵敏的小猫,轻盈地向后跳了几步,拿起手机对准我喊着:“你敢欺负我,我就把你的暴行都拍下来!”我直接冲到她眼前一脸

    坏笑地说道:“怎么,衣服都脱好了?咦?你怎么在浴衣里还穿着内衣呀?”说着我一把搂住她的细腰,一手扒开松散的浴袍,伸进去轻抚

    她的内衣。

    “啊,耍流氓啦!”她淘气地尖声叫着,右手抓住我那已经贴在她美乳上的手,使劲儿在自己软胸上揉搓了几下,左手还拿着手机在录

    像。

    “别闹!”说着我拨开她握着手机的左手,双手抱紧她,低下头兴奋地去吻她。

    “呀!”才刚碰到她的嘴唇,她竟小声颤抖地叫出了声。我也一惊,没将舌头强行钻入她的小嘴。眼前的杨幂就像是一个纯情天使的化

    身,我用自己坚挺的鼻子小心翼翼地磨蹭着她那小巧精美的鼻尖,我知道她的鼻子和我的人造假体一样脆弱,也许还出自一个医生的手笔。

    令人意外的是,她的眼神中竟饱含着小家碧玉般的羞涩,我忍不住动情地说道:“你今天真漂亮。”

    “哈!讨厌。”她笑了起来,脸上浮现着些许自鸣得意的神情。

    看着她没有抗拒的意思,我微微侧了侧头,又把嘴抵住了她粉嫩的嘴唇。她眼里含着笑意以示默许,我又一次深情地吻了下去。一开始

    她还在故意淘气地躲避着我对她那滑溜溜小舌头的追逐,直到我感觉她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我们的舌头终于难分难舍地纠缠在了一起。我

    尽情地吸吮着她的小舌头。很快,她也开始积极地回应我,用舌头娴熟地我的口腔四处滑走,双手不自觉地在我后背抚摸起来。就这样,我

    们热烈地湿吻着,两人的舌头不时地在对方口中占据着主动,互换的津液沾湿了彼此的嘴唇。

    激烈的热吻让她几乎喘不过气,她无奈地躲开我的进攻,深呼吸了一口气。

    我把嘴凑到她耳边,轻轻地吹着小风挑逗她。她痒得忍不住“咯咯”地笑了起来,涨红着小脸撒娇地问道:“是每天都想我吗?”

    “你一直都不开电话,我看是你不想我吧!”我一边拨弄着她的头发,一边轻掐着她的小脸说道。

    她猛地把我的手从脸上打开,翻着白眼不屑地愤愤说道:“哼,老娘没空理你!”

    “你,那我走了。”她的突然变脸让我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只能假装恐吓她道。

    “你敢走!为什么不给我留言?”她又死死攥住我的手腕,厉声质问着我。

    “小点儿劲儿,你说什么?”我故作无知状,其实真的像个白痴。

    “哼,鬼鬼祟祟地每天给人家打电话的,是你吧!”她撅着小粉嘴,恶狠狠地说道:“怎么今天敢说话了?嗯?”一脸咄咄逼人的势头。

    “……想你了呗。”我完全被她的气势压了下去,只好无奈地表露真情。

    “你说真的?”她那双灵气十足的大眼睛中突然闪现出一种特别期待的神情,好像等着糖果奖励的小女孩,可接着马上又翻起白眼:“

    我才不信呢!”我耸了耸肩,“你不信,那我只好走了。”说罢,我挣脱她的手,转身就要离去。

    “不准你走!”她从身后紧紧地抱住我大声喊道,把脸贴在我的后背,小声地说:“我想你还不行么!”温柔的语调仿佛树梢上的一只

    小黄莺在啾啾啼鸣。

    我转过身,似乎开始习惯她这种疾风骤雨般急速变幻的态度和神情,“好好好,我不走,我得给女一号面子啊!”

    “哼!”她撇了撇嘴,又吐出舌头向我挑战。

    她拉着我走近床边,轻按住我的肩膀,示意我坐在下。她缓缓褪下宽松浴袍,婀娜多姿的身体显露无余。我迫不及待地想把她扑倒在床

    上,再扒下那件轻薄的黑花抹胸……她似乎看穿了我的急不可待,瞪着乌黑的双瞳,狡黠地笑着对我说:“等我一会儿。”她把浴袍扔在我

    身上,自己径直走向了浴室,关上门。我闻着浴袍上淡淡的香气,听见浴室里传来了放水的声音。

    我无所事事地环顾起她的屋子,这只是一间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双人间,大概有15平米,奶白色的条纹壁纸泛着陈旧的黄色,墙角处已

    经卷了边,深棕色的地毯上几个被烟头烫焦的小洞清晰可见。两张标准的单人床分别摆在窗前和门边,中间隔着一张掉了漆的床头柜,这床

    看起来一个是用来睡觉,另一个则用来堆放她成山的衣物,而一双双不成对的凉鞋、布鞋也扔了一地。床对面的紫红色梳妆台上摆满了各式

    各样的化妆用品,杂乱无章,不知道她是怎么找出自己想用的东西的。梳妆台右边是一张破木书桌,上面有一台杂牌小电视,要不是因为旁

    边那个屏幕几乎大过电视的高级笔记本电脑,我真以为自己穿越到了上个世纪。

    唯一让人感到清新的是,床头柜上挂着的一幅淡粉色郁金香油画。正当我对着那朵花看得出神时,突然听到她在浴室里娇声俏气地喊道

    :“嗨,你进来吧!”

    “……”怎么,她要跟我洗鸳鸯浴?不会又有什么幺蛾子吧,我心里开始打鼓。

    走进浴室,见她正在洗泡泡浴,身体完全掩盖在朵朵白云般的泡沫中。

    “还不快进来?”她脸上流露出一股风骚的狐媚,用纤长的手指轻溅着水花。

    看着她裸露在外的香肩,我下面已经硬了起来,有点儿急不可耐地想跳进去与这个尤物共浴。但无论如何,当着别人的面脱衣服还是会

    有些尴尬。我迟疑了片刻,便一股脑儿脱去了所有的衣服,迈入浴缸坐了下来。

    和过泼水节一样,她笑哈哈地冲我泼洒着泡泡水,自己却向后躲闪着。我毫不犹豫地开始了反击,趁她双手档眼的时候,一把将她抓到

    身前,让她那光溜溜的小屁股直接跨坐到我的大腿上。她又顽皮地在水中打起了水花,弄得我们脸上头上都湿了。

    “跑不了了吧!”我像个捕住了小兔的大灰狼,贪婪地紧抱着她,生怕到嘴边的猎物跑掉。

    我低下头闻着她颀长的脖颈,双手肆无忌惮地在她全裸的身上摸来摸去,用手掌感受着她那因沾了水而特别光滑的肌肤。我一只手轻抚

    着她雪白而富有骨感美的玉背,另一只手则握住她极富弹性的乳房,用两个指尖轻揉着粉嫩的乳头。

    伴随着她的阵阵嘤咛,我的手慢慢移到了水下,顺着她平滑的小腹,直伸到那一片凄凄芳草地,在两股之间,第一次碰触着她那最为神

    秘的敏感地带。

    “讨厌!”她脸色绯红,娇羞地瞪了瞪我,一头扎在我怀里。

    我用手指轻轻分开那两瓣柔软的阴唇,沿着中间的沟缝摸到了她已经涨起的阴蒂。接着我将手指向下游走到她的阴道口,慢慢在附近徘

    徊,引得她不时发出撩人的哼叫声“不准放进去。”她失去了刚才戏水时的精力十足,软弱无力地瘫在我怀里轻声呻吟,双手却有力地抓住

    了我硬邦邦的老二,尽情地套动起来,发出“噗噗”的打水声。

    她一边套弄着我那快挺出水面的老二,仿佛从中汲取着力量,一边又充满活力地抬起头笑着说:“你到底是怎么混进剧组的?”

    “为了你就混进来了呗!”我夸张地说着想讨好她的甜言蜜语,双手捧起一把泡沫在她胸部来来回回地轻揉个不停。

    “少骗人了,哈哈哈!”她突然抬起手,将手上带起的泡沫吹得我满脸都是,自己开心地大笑起来。

    面对此时如此温柔可爱的她,我其实很想大声告诉她说,自己每天都在惦记她,可是我竟害羞地说不出口,只好反问道:“我怎么好几

    天都找不到你?”

    “这两天背台词来着,导演上次都说我了。”她又把头贴在我的胸膛上,似乎在向我倾诉着心中的压抑和不快。

    看着怀中这个赤裸的含情脉脉的女孩,我的兄弟已渐渐不能自拔。我站起身,把她也拉了起来。这一丝不挂的玉体第一次完完全全地呈

    现在我眼前,只是星星点点地被一些泡沫遮挡。她感受到我火辣辣的目光,下意识地用双手微微掩住了酥胸。我不依不饶地把她从头看到脚

    ,过肩的黑卷发在浴室灯光的照映下,散发着柔和的栗色光泽,红润细嫩的脸庞上挂着晶莹剔透的水珠,浓密卷翘的睫毛掩饰着她眼中少女

    般的羞涩,而棱角分明的下颌让我隐约又看到了嘉盈的影子。

    为了不让她感到一丝寒意,我紧贴着她的身体,又打开了淋浴,汩汩暖热的水流顺着我们亲密的肌肤缓缓流下,点燃了我们近乎爆发的

    火热情欲。

    “等我一下,我口袋里有安全套!”我并没有被突兀立起的老二冲昏了头脑。

    “讨厌!别用了。”一脸通红的她,抓住我的手,想阻止我片刻的离去。

    看看她已经彻底被这激情所吞噬,我也不再反驳,示意她转身,把她的上身压低,让她双手撑在浴室的瓷砖上。此刻,她那蜜桃般白里

    透红的小屁股高高翘起对着我,娇嫩的阴阜像鲜艳的花朵一般,在整齐短小的阴毛丛中间热情地绽放着,阴唇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一丝丝

    粉红的嫩肉。

    我轻轻咽了下口水,陶醉于这眼前的美景,俯下身,握住老二对准她阴唇中间的隙缝,随着淋浴的热水流,使劲儿地用力一顶,龟头便

    轻而易举地滑进了她湿漉漉的阴道里。

    她发出了一声惊讶的哼叫声,双手撑着墙,费力地回头望着我,眼神中夹带着埋怨且享受的复杂神情,轻皱着眉头喃喃地说道:“你…

    …谁同意了!”我不作回答,只是满意地笑着,握住她圆润的小屁股,小幅度地慢慢抽送起来。

    “嗯……嗯……”她低声地呻吟起来,“……讨厌,欺负人!”说罢左右轻微地扭动起屁股,似乎想摆脱我的老二,却用诱人的媚惑眼

    神继续挑逗我。

    看着她那映着红霞般的小脸,我用力抓紧她的胯骨,将淋着水的老二完全顶入她阴道的最深处,感受着她里面那滚烫的火热、湿润的蜜

    汁。此时此刻,我真真正正占有了她的娇躯,这是一个青春盎然的身体,一个风情万种的身体,一个无数男人梦想得到的身体……

    我大幅度地抽插着,每一下都直捣花心,老二被她湿热的阴道紧紧包裹住,每一次强烈的摩擦,都让我的龟头像触了电一样酥痒难耐。

    “啊……啊……”她开始大声浪叫起来,不停地喘着粗气,头深埋在湿淋淋的双臂中间,纤瘦的脊背形成一道美丽的弧线,滑嫩的圆屁

    股也迎合起我的活塞运动,夹杂着热水拍打在我的大腿上,溅起阵阵水花,发出淫荡的“啪啪”声。

    她一前一后地扭动着,想令我的老二插得更深入一些。

    她转过头,小脸憋得通红,还上气不接下气地命令道:“欺负人……你老欺负人……嗯……嗯……你讨厌……啊……再快点……不准停!”见她这么享受的样子,我也变得更加兴奋了,竭力地把整个老二没入在她的阴道中,全力地向前冲刺。

    她又将头死死埋入颤抖的双臂中,“啊……啊……啊……”叫喊声一波大过一波,屁股扭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越来越剧烈。突然,我

    感觉她的阴道变得愈加炽热,迅速地收缩了一下,像吸盘一样紧紧吸附住我的老二。随着她情不自禁的一声大叫,她纤细的腰身停止了扭动

    ,变得僵直起来,这一刻我知道她高潮了。

    我把老二留在了她阴道的最深处,停止了抽插的动作,右手轻抚起她如玉的美背,看着她静静地享受着我带给她的高潮快感,真心为她

    高兴。

    “哼!”她转过头,脸红得像个苹果,满足感灿烂地洋溢在脸上。伸手将我那仍然坚挺的老二抽出,慢慢地直起身搂住我,轻吻了我的

    脸颊,细声细语道:“还不错嘛!”我一手扶着她瘦弱的肩膀,一手想要抬高她的大腿,继续刚才的云雨。可她却突然灵巧地跳出了浴缸,

    光着脚跑了出去,“哦,我玩儿够了,不玩喽!”我吃了一惊,还从没见过这种临阵脱逃的人。想起上次被她捉弄的惨状,今天无论如何也

    不会再放过她,我果断地追了出去。

    只见她蜷着腿,双手抱膝坐在床上,已经用浴衣把身体严密地包住了,冲着赤身裸体的我嬉皮笑脸地喊道:“我不玩了,你别过来啊,

    有人耍流氓了!”我笑着奋力一跳,扑向了床上的她,她灵敏地侧身躲了开,我虽扑了个空,但双手却死死压住了她的脚。

    “你跑不了了!”我抓住她的双脚,不肯撒手,她一边哈哈大笑着,一边挣扎地踹着小腿,淡淡的阴毛从浴衣的缝隙中显露了出来。

    “啊!干什么你!”她似乎意识到不可能完全挣脱,反而凑到我身前装模作样地反抗起来,双手故意使劲儿地敲打着我健实的胸膛。

    “今天你哪儿也去不了!”说着,我把她压倒在床上,扯开那件若有若无的浴袍,强行将她紧紧并拢的双腿分开。她那淡粉色玫瑰花般

    的阴部毫无保留地近距离展现在我眼前。她的阴毛修剪得窄小、短簇,两片薄薄的阴唇肆无忌惮地分向两侧,刚刚被我反复抽插的洞口还微

    张着,沾染着粘滑的蜜汁。我把头深埋在她白嫩的两股之间,忍不住用舌头轻点着那颗小红豆般的阴蒂。

    “啊……嗯……嗯……”她发出着清脆的嘤咛声,大腿不自觉地轻微颤抖着。

    慢慢地我将那颗红豆完全含在口中,时而用嘴唇紧紧地吸住,时而用舌头变换着力道按压着。

    “唔……好舒服……啊……还要……啊!”她的浪叫声越来越放肆,萦绕在整个房间中。她把葱白的玉指伸进我微卷的头发中,温柔地

    轻抚着。

    我移到她面前,轻吻着她脸上最为迷人的地方——那双明亮得像宝石般闪闪发光的眼睛。我用右手食指顺着她阴唇间的勾缝滑进了她的

    阴道,伴随着一汪清新的蜜汁在里面轻轻地绕动。她渐渐合上了眼睛,鼻翼轻轻翕动,从紧闭的双唇中飘荡出淫靡的低吟声,仿佛在一步步

    召唤我的兄弟做好第二次的战斗准备。

    我企图将威猛的老二对准她潮湿的洞口,准备再次插入,她却用手挡在了下面,“哈,我刚才说了,不想玩了!”但我能从她的眼神中

    洞察出那一缕缕的极度诱惑。

    “别折磨我了,我快忍不住了。”我几乎用乞讨的语气向她哀求,又低下身去吻她的脸蛋,试图哄她高兴。

    “那你得听我的!”说着她转过身,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只durex安全套,“我喜欢带胶粒的,感觉不一样哦!”不过我一直比较

    喜欢日本货,所以还有个冈本的超薄安全套落在浴室的裤兜的钱包里呢。

    她野蛮地撕开安全套的包装,将我放倒在床上,娴熟地套了上去,看着现在挺立的老二上紧包着一层带有胶粒的淡蓝色外套,活像个怪

    兽。

    她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主动分开双腿,欢快地跪坐在我的老二上。她向后甩了甩一头秀发,挺直腰身,双手与我十指紧扣,开始

    一深一浅,由慢到快地上下起伏。

    看着她尽情抽动身体的淫荡动作,我那被她湿润炽热的阴道紧紧包裹摩擦着的下体,变得更坚硬了。她直勾勾地盯着我的双目,脸上散

    发出步步紧逼的气势,俨然她才是这一切的主宰。眼前那一对弹性十足的玉乳随着她疯狂的摆动而左摇右晃,我恨不得再多长出一只手去更

    充分地享受。她依靠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加大了起伏的力度和节奏,这让我感到浑身发热,下体突然有了强烈地要发射的预感。

    我屏住呼吸,极力想使自己平静下来,抬头猛然看见那幅淡粉色的郁金香油画,禁不住胡思乱想起来。如果骑在我身上的是那晚的粉红

    色精灵,那一切将会是多么的完美啊!她当时的装扮、神情和言语,又在我眼前快速地一幕一幕闪过。

    我肯定自己对她是一见钟情,可是才过了几天,我竟变成了苦等一纸签名却未果的悲情粉丝……

    “啊……啊……哈……好舒服啊!”杨幂这不顾一切的浪叫声打断了我那不合时宜的思绪,我再次集中了精神,仔细端详起眼前的她。

    她紧蹙着眉,扑朔的睫毛低垂在眼睑下,脸颊犹如飘着朵朵红云,大张着樱桃般的红唇,深深吸着气,毫不掩饰地向我展示着一个女孩享受

    爱欲的执着和真诚。也许像火一样热情的她才更适合我吧!我急切地抓住她的胯骨,下身重重地向上顶了起来。

    “啊……你……好啊……再快点!”她兴奋地大笑着,烫热的身体颤动个不停。

    我注视着她清澈如水的大眼睛,肆意飞舞的秀发,上下摇摆如脱兔般的酥胸,我再次被射精的快意侵袭了全身,更卖力地快速冲挺起来

    ,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脑顶直奔向下身。

    “好舒服……啊……别停……求你了……啊……!”伴着她最后一声尖利的嚎叫和阴道内的一阵抽搐,我像一座爆发的火山,大力地喷

    射着滚滚浓浆。虽然是带了安全套,但她似乎比在浴室更快地达到了顶点,可能是那些蓝色胶粒的作用吧。

    “还行吗?哈哈!一会儿继续吧!”她倒我身边,仍然活力十足地挑逗着我。

    我一把将她推到我那已经疲软的老二处,“帮我舔硬了,再说!”她取下安全套在开口处快速地打了个节,随手扔在地上,“呃……好

    粘啊!”她用手粘起残留在老二上的精液,在手指间拉着丝自顾自地玩了起来。

    “才不管你呢!我数五下,你硬不起来,我也没办法!”她那亮黑的眼珠狡猾地在眼眶里打了个转儿,一脸坏笑地快速数起来:“一二

    三四五,你看,不行呀!”她冲着我耸了耸肩,装作无可奈何的样子。

    “嗨,我好像爱上你了。”我突然被她的天真无邪深深打动,竟不假思索地说出了自己当时的真实感受,但顷刻间我的肠子都悔青了。

    我一个圈外人,一个自由散漫毫无一技之长且不学无术的大学生有什么资格去对一个“女一号大小姐”说爱她呢?

    “哈哈!真的?我也喜欢你!真的!”听着她的话,我凝视着她那双纯真的黑瞳,那仿佛是一双从不撒谎的眼睛。

    “……”我相信她不会骗我,她愿意跟我在一起。

    “但是,我已经有女朋友了呀!”她又嘟下小嘴,遗憾地望着我。

    “什么,女朋友?”我惊得一下子坐起了身,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你不信?给你看看吧!”她拿起床边的手机,随便按了几个键递给我。